他皱着眉想,温肇进了狱中,那这会不会牵连她们三房。
温景葵求着,“婶夫,求您,救救我阿母。”
说着,温景葵就要跪下,李落纷抓着他手臂,将人拦住,他面上担忧,“景葵,你不知晓,岭南的牢狱与其它地方或许不同,这牢狱由知州大人亲自看管,不是我们能随意救人的。”
温景葵面容苍白,轻眨着眼睫,他知晓,婶夫是不愿意,他这是拒绝。
温景葵看向李落纷,“叨扰婶夫了。”说完,他转身撑着身子离开。
一旁的宋明己低着头,紧握着手看向阿父:“阿父,求您帮帮景葵……”
李落纷皱着眉呵斥着宋明己,“你昏头了,救他阿母,你可知要费多少银钱走多少关系?”
“他阿母如今进了牢狱,你和他婚事再看看,不能受这件事牵连。”
宋明已听着阿父的话,她白着一张脸突然跪下,在李落纷震惊怒意的目光下,宋明己第一次完全根据自己的心坚定开口,“阿父,求你帮帮景葵。”
李落纷看着突然倔强的宋明己,他皱着眉,“想跪你就跪着。”说完,他转身离开。
宋明己跪在地上,身子挺直,模样坚定。
温景葵跌跌撞撞的跑回院中,此刻,有小雨点点落下。
院中,温父坐在椅子上,眼神定在门边。
温小爹抱着若瑶若春,垂眸思索着:若是妻主真的在牢狱中出不来,此事被宋家知晓,景葵和明己的婚事取消是小事,他们被赶出去,那该怎么办?
若瑶若春都还小,温小爹思索着,突然心中一顿,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心中浮现。
温景葵一路跑回家中,他模样苍白,神色无措。
温父和温小爹一看便知晓不顺利。
温父痛哭出声,温小爹怀中的温若瑶温若春不明白发生什么,但还是恐惧的哭出声。
温小爹却放开怀中两个孩子,他走到门边默默流泪的温景葵身边。
他轻声道:“景葵,还有一个法子。”
温景葵呜咽着抬头,那张脸梨花带雨,昳丽又有破碎羸弱之感,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怜爱。
温小爹看着他,轻声道:“还有一个人,定能帮我们。”
温景葵呜咽着的声音一顿,他看着小爹,脑海中浮现那道挺拔身影,他眸中有些慌乱和不愿。
他低喃,“可我有什么。”
温小爹看着温景葵,语气乞求,“景葵,你试一试。”
“这是救你阿母的唯一法子。”
这话被不远处的温父听到,他朝着温景葵看来,哭喊着,“景葵,你有法子救你阿母?景葵,救救你阿母。”
温景葵留着泪的双眼有几分茫然无措,他看着眸中乞求的小爹,又看着哭喊着的阿父,还有小声呜咽的阿妹阿弟,温景葵擦拭着眼泪,决绝起身。
他转身打开院门出去,朝着旁边宋铮的院落跑去。
一路上他的眼泪不停地下落,心中钝钝的泛着疼,温景葵却不知晓自己为何这般疼。
宋铮院中黑漆漆的一片,此刻阁楼下的门却大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似是一张巨大猛兽的嘴,一口便能将人吞噬。
温景葵身影单薄发着颤,他在门前站了一会儿,随后颤抖着手擦了眼泪,整理了仪容,抬步进了阁楼中。
在他走近阁楼后,屋外响起霹雳雷声,随后暴雨落下。
温景葵抬手摸着扶梯,一步一步向着楼上走去,楼上的墙上燃着盏莹莹烛火,温景葵借着烛火敲响了宋铮的屋门。
屋内,宋铮靠坐在软榻上缓缓睁开双眸,她神情淡漠,看着门外出声,“进。”
温景葵推门进去,抬眼便和正对着自己的宋铮深沉的视线对上,温景葵身子猛的一颤,他轻眨着眼睫,咬着唇,他一步步的走到宋铮身前,在宋铮幽冷的视线中颤着身子坐到宋铮怀中。
温景葵大着胆子,颤抖着手抓着宋铮的腰封,他仰着细白的脖颈,神色乖顺乞求着,“求姨母救救我阿母。”
宋铮垂眸,她看着怀中昳丽破碎的男郎,勾唇淡笑,“你拿什么换呢?”
温景葵听到她淡漠话语,颤抖着手解开宋铮的腰封,随后起身褪去自己的衣衫,白皙纤瘦的模样出现在宋铮眼前,宋铮眼眸暗沉,看着温景葵颤着眼睫犹如受惊的蝶,他乖顺出声,“求姨母疼爱。”
宋铮眼眸倏的暗沉,她伸手将颤抖着身子的温景葵扯进怀中。
温景葵猛的被她扯进怀中惊呼一声,他趴在宋铮怀中,苍白的脸上泛着瑰丽的红,想到自己的乞求,温景葵直起身子朝着宋铮仰头,他小心的向着宋铮送着红唇。
宋铮一手摩挲着温景葵纤细如羊脂白玉般的腰身。
宋铮手掌有着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