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温小爹和温父坐在一起,两人缝制着换银钱的香囊、帕子。
看到面色不对的温景葵,温父担忧出声,“发生什么事了?”
温景葵上前几步,看着温父和小爹,“这几日都没见到阿母?阿父小爹知道阿母去哪里了吗?”
温父和温小爹面上都浮现有几分异样。
温景葵看着两人,等着两人开口。
温小爹叹了口气,他看向温父,“阿兄,还是跟景葵说了吧。”
温父点了点头,看着温景葵。
“前些时日在莲花寺中,你阿母说是结识了贵人,需要打点,将你赚的银钱还有其它积蓄全都拿走了。”
“我和你小爹阻止不了,后来发现,她和别人厮混在怜楼”
温父轻声咳着,面色伤心,他咬着牙,语气怨恨,“也不知是哪处狐男子,竟然迷的你阿母不思家门。”
温小爹神色淡淡,心中却是带着对自己妻主的怨恨。
那些银钱可以给若春若瑶扯些布做新衣衫,可以让一家人好几年都饿不着,如今,竟全部被温母拿去挥霍。
温景葵听着阿父的抱怨,他面容平静,这些事,他之前在江南还未落魄时便经常发生。
温景葵眉间皱起,心中有些不安,他看向温父和小爹,语气担忧,“阿母有几日未回来了,莫不是出事了,我得出去找找。”
温父听到后,面上的怨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急切的担心,他低喃着安慰自己:“不会出事……”
温景葵看向温小爹,“小爹,你照看家中,我出去找找阿母。”
温小爹点头,“小心些。”
温景葵便转身从宋府小门出去,他身影匆匆未顾及暗沉的天色,什么也没拿。
三日前,温肇像之前一样去赴赵建安的宴请,与其说是宴请不如说是温肇自己硬要攀上去的。
这次的宴请在最大的怜郎楼“春楼”中,春楼这里什么模样的男人都有,且花式多样,任君如何玩弄。
楼中,靡靡之音扰人心痒难耐,还夹杂着求饶哭泣声。
温肇看着面前着怜郎的赵建安,还有其她几个搂着怜郎的女人,眼底深处鄙夷划过。
真是有辱斯文,若不是若不是为了攀上赵建安,让自己在考试选官之中留些情面,她才不会与这些人为伍。
温肇眼中的鄙夷明晃晃的,一旁压着男人玩弄的红衣女人眉头挑起,有些被气笑了。
她玩味出声,“温君,不玩一玩。”
说着,她抬手拿起一旁的鞭子朝着身下男人裸露的背上挥去,一鞭子下去,男人发出勾人的呻吟。
温肇却坐在位置上,冷着张脸。
赵建安这时已经完事,她从男人身上移开,抬手,又有艳丽男人投入她的怀抱,赵建安抱着人起身,“我去玩点新花样。”说完抱着瑟瑟发抖的男人去了一旁的屋中。
赵建安长相敦厚,是很老实的模样,她身材健硕,此刻抱着男人进了间屋子,男人面露恐惧。
赵建安将男人丢在屋中,她拿过一旁的东西绑住男人。
看着男人身上不成样子,赵建安摸过一旁的瓷瓶,打开后,掐着男人的嘴,将东西全部灌了进去。
过了一个时辰,赵建安察觉到身下没了动静,她怒骂着扯着男人头发,“贱人,不好好伺候。”
等看到男人灰白的脸后,她因喝了酒而犯晕的头瞬间清醒。
抬手伸向男人鼻尖,没了气息。
赵建安慌乱的从榻上起来,披着衣衫她朝门外喊着,“马兰,进来!”
穿着红色锦衣的女人推门进来,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怎么了,唤我过来,我床上那个贱人还等着疼爱”
赵建安看着她,脸色不好的指着床榻,“死了。”
马兰笑着的脸一僵,她看向床上的男人,又看向赵建安。
若是往常,玩死个男人也就玩死了,暗中处理了就好,可如今这个春楼背后势力错综复杂,若是让人抓到把柄。
赵建安和马兰两人脸色都不好,这时,温肇的声音传来。
马兰眼神一转,看向赵建安,“有个法子,找个人顶着不就行了。”
赵建安转头看马兰,看着她眉眼示意,她眉头皱起,“这她和宋家有联系,若是动她,惹了宋铮,你我都招惹不起。”
可马兰却看着赵建安笃定道:“我可有确切的消息,这温肇可和宋家没有任何关系。”
赵建安眉头一松,神情有几分犹疑,再次询问,“真的?”
马兰给她再次肯定道:“放心。”
赵建安眉头一松,“你去安排。”
马兰便出了房门,走到温肇面前,“温君,来,喝酒。”
温肇原是不想喝,可转念一想,这马兰和赵建安走得极近,若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