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眉心微蹙,“出去,这里不用你。”
他就知道,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能照顾好林迢迢,就连沐浴盥洗这等小事,也得他亲力亲为。
林迢迢彻底认输了,裴韫过来抱她时,她不做任何抵抗,顺势靠在男人精壮的胸膛里。
温香软玉扑满怀,她的柔顺极大取悦了裴韫。
裴韫吻了吻她薄红的眼皮,“我带你去沐浴可好?”
虽是询问,姿态却不容抗拒,林迢迢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力。
“都听夫君的。”她低眉顺眼,变得前所未有的乖巧。
不多时,仆婢们抬了浴桶热水进来。
裴韫这才取出钥匙,解开她脚上的镣铐。
为她清洗时,看着她满身的痕迹,裴韫顿觉心里缺失的地方被一股暖流填满。
此时此刻起,林迢迢真正开始属于他一个人了。
裴韫拿着澡巾,慢条斯理为她擦背,忽然道,“迢迢,回了北境,我们成婚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怕我吗?
林迢迢正趴在浴桶边缘昏昏欲睡,闻言瞬间清醒过来。
她扭过头,裴韫不知何时褪了衣衫,与她挤在同一只浴桶里。
“大少爷,您莫要同奴婢开玩笑了。”
裴韫动作一顿,审视的目光凝在她小脸上,“你不愿意?”
听着男人明显冷沉的语气,林迢迢赶紧摇头,“奴婢没有,只是奴婢身份卑微……”
她话没说完,脸颊便是一紧。
裴韫又掐上来了,“我若偏要抬举你呢?”
她敢做江家主母,做江太傅的遗孀,又怎惧做他裴韫的妻子?
看到少女眸底的泪意,裴韫指骨松开,缓缓抚摸她的脸颊,“你我做尽夫妻之事,只差个名分而已。”
他微微一笑,“从你献身于我的那一刻起,你便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嫁我,要么死。”
林迢迢吓得呼吸都困难起来,她太清楚裴韫的手段,不敢再反抗。
裴韫默认她接受了这门亲事,心情愉悦,在她唇上轻啄。
林迢迢敏感察觉到他再次意动,不由两股颤颤。
好在裴韫尚未彻底泯灭人性,只与她缠绵相吻一阵,便将她捞出水面。
擦干身子,裴韫抱她上榻,为她仔仔细细上药。
那里胀痛得厉害。
上药这种事,裴韫也算一回生,二回熟了,上完药,又给她换了身宽松柔软的寝袍,才让人摆膳。
林迢迢饿了一天,也不拘什么饭食,送到嘴边她就吃,后来嫌裴韫喂得太慢,干脆抢过饭碗狼吞虎咽起来,一边吃,一边哭。
看她那副可怜样子,裴韫方生出一丝微弱的歉疚。
林迢迢到底还小,是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哪里经得起他的折腾恐吓。
可裴韫不后悔。
日子还长,总能让林迢迢回心转意,认清现实,乖乖留在他身边。
待林迢迢吃饱喝足,裴韫重新为她戴上镣铐。
林迢迢知道,裴韫是防她又一次跳水遁逃。
逃跑未遂的后果她承受了,短时间内不敢违抗,便就着锁链的束缚,侧身躺到床榻里面。
与此同时,江家派出的死士传回消息,裴韫已带着林迢迢登船返回北境。
江麟暗暗咬牙。
林迢迢想保江家,他也想保江家,可不代表他会任人拿捏。
深思熟虑后,江麟翌日启程前往杭州城外的紫云观。
紫云观位处深山,与世隔绝,往来香客也不多,这些年全靠江家供奉得以存活至今。
观中道童一见江家的车马,立即出来相迎。
江麟朝小道童施了一礼,开门见山道,“我有事求见静尘师父。”
小道童二话没说,引着他往紫云观后山去。
后山有座小院,院内古木参天,青砖黛瓦,雨后清晨的空气中弥散着淡淡降真香。
江麟行至院门口,便见一身着深蓝道袍的倩影在院中洒扫。
听到脚步声,那道姑下意识抬眸。
四目相对之际,二人皆晃了下神。
还是江麟率先回神,颔首轻笑,“谢蘅师妹,好久不见。”
对方握着扫帚,愣了许久。
谢蘅……
已经有两年多,没人唤过她这个名字了-
顺景三十三年,四月,帝崩于紫宸殿,邕王李淮继位,改年号永治。
李淮登基的第一道旨意,便是赐死裴韫。
不仅如此,李淮将传旨一事,交给了在狱中等候发落的勇毅侯裴远山。
勇毅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