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韫抚过她湿红的眼,语气温柔,“迢迢,你怎能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明明她望向江麟时,眼里满是柔情缱绻,为何对他就是这样惊惧厌恶的眼神?
裴韫不明白,“林迢迢,我究竟何处对不住你?”
荣华富贵,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他都能给她,她为何还不满足,还想要逃?
难道他在她眼里,就是什么洪水猛兽,令她避之不及?
当真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无论他如何疼宠怜爱她,她都只会一遍遍践踏他为数不多的善心。
林迢迢啜泣声弱了下来,罕见的从裴韫脸上看见困惑,她抿着唇,忍下羞耻,“你没有对不住我。”
“我只是不喜欢你。”
“你撒谎。”裴韫指骨又探了进去,“若是不喜欢,它又岂会这般畅快?”
如开闸的洪水般,迫不及待邀他纳入。
林迢迢用力闭上眼,她真没力气陪他闹了,“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代表……”
“看,你自己也承认了,你对我有反应,你的身体喜欢我。”
裴韫兀自打断她的话,“我会让你……更喜欢我。”
在林迢迢惊恐的目光中,裴韫提起她被锁链禁锢的足踝,助其缓缓缠至后腰。
林迢迢来不及叫喊求饶,一股大力侵袭而来,瞬间扼住她的咽喉般,令她瞳眸失焦。
裴韫仰起下颌,嶙峋性.感的喉结轻颤,溢出一声难耐的喟.叹。
他承认,他卑鄙无耻,他见不得林迢迢对除他以外的任何人情深意切。
只要想到林迢迢曾那般热烈爱过一个男人,想到她们也会亲密无间,裴韫便想不顾一切,强行将人困在身边。
恶念一旦滋生,不经压制,便如野草藤蔓疯狂生长。
裴韫闭着眼,汗水顺着额角青筋滴落。
他似强硬踹开了一扇狭窄闭塞的门,又在这扇门中反复穿梭,不断纵容种种阴暗的情绪,一点点吞噬他仅剩不多的理智……
船舱随着水流轻轻摇晃,烛泪堆满了鎏金烛台。
裴韫彻底放纵了自己。
林迢迢心底的倔强,在一次次施为下逐渐粉碎,意识在痛苦与欢愉的边界浮沉。
林迢迢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涣散的目光寻不到焦点,只剩本能的呜咽啜泣着。
失神恍惚间,男人不轻不重拍打她的脸颊。
裴韫不许她昏死过去,他要她看着他,看他如何占有她,看她自己是如何沦陷。
已经不知是第几回了,林迢迢几近崩溃,嗓子也是哑的,“裴韫,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男人欲念深重的凤眸泛起猩红。
“是,我疯了。”
他二十七年的人生里,从未有一刻如此失控,他发疯般想要得到一个女人。
他蛮不讲理,霸道地不允许林迢迢在这场情爱中置身事外,保存理智,更不允许她在心中惦念着除他以外的任何人。
他要她也疯,要她和他一起共度极乐,同入地狱。
“难道我没让你快乐吗?”
裴韫将她翻过面,自后深拥着她,衔咬她的细颈,宛如一头英姿勃发的雄狮,禁锢着属于他的猎物。
虬劲紧实的腰腹,隔着莹润香汗与她相贴。
“我同他比起来又如何?他能让你死去活来吗?”
丧失理智的裴韫,开始口不择言,无休无止的逼问。
林迢迢的灵魂饱经冲撞,已是魂飞天外,浑浑噩噩,连解释的力气也被压榨得一干二净。
她只剩辱.骂的本能,边哭边骂:“疯子,畜生,狗东西,王.八蛋……”
“夫君。”
裴韫重重一记惩戒,附耳纠正道,“记住,你要唤我夫君。”
……
银铃持续不断响了一夜。
裴韫在她身上出了三四回,燥热的火气总算消解几分。
林迢迢如同搁浅的鱼儿瘫在榻上,气息恹恹。
婢女进来为她梳洗时,被她身上的痕迹吓得心惊肉跳。
也不知经历了怎样的疾风骤雨,林迢迢这朵花被打得叶残瓣碎,浑身落满胭脂红,就连那被锁链困住,透着血管的莹白足背上也有吻痕。
裴韫一夜未眠,倒跟个没事人一样,照样精神抖擞地处理公务。
裴韫不打算回京。
他出现在江家,带走林迢迢的事定然瞒不过邕王眼线,邕王正愁抓不到他的把柄,必会以渎职之罪,命他速速回京。
裴韫不喜被动,当即下令折返蓟州,重整兵马,这在朝廷眼中,已然是司马昭之心。
好在,他也从未想过愚忠。
裴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