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放纵。
林迢迢感受到了他的剑拔弩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骇人。
她直觉,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她根本无法承受,裴韫怒火之下的雨露。
“大少爷,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可怜的少女被吓得浑身哆嗦,惨白的小脸梨花带雨,这般惨状,换作从前,即便裴韫有诸多恶癖,他也愿照拂一二,给她些许的温柔耐心。
可时至今日,裴韫觉得没必要了。
在他看到包袱里的牌位,看到她珍藏的上百封书信,看到那字字句句的缱绻情意,裴韫再也无法压制翻滚的嫉妒与戾气。
极具压迫性的身躯覆下,他死死掐着少女扭动挣扎的腰肢,“他有这般与你亲密过吗?”
林迢迢抱着身子,瑟瑟发抖,“没有、我没有……”
裴韫不信,“这辈子没有,上辈子呢?”
林迢迢哭声戛然而止。
突如其来的沉默,变相印证了裴韫的揣测。
他掐住林迢迢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迢迢,你到底是谁?你口中的心上人,又是谁?”
裴韫根本不相信所谓的前世今生。
江太傅的年纪堪比林迢迢的父亲,且这二人从未有过交集,林迢迢却口口声声对一个死人一往情深,这根本不合常理。
想到江麟对林迢迢的维护,裴韫不禁往更坏处深想。
兴许,已逝的江太傅,只是他们二人暗度陈仓的幌子罢了。
实际与林迢迢互生情意之人,一直是江家少主江麟。
而林迢迢做了这么多,又是冥婚,又是立牌位,甚至伪造些怪力乱神的情信,不过是想掩饰江麟的存在,好让他莫伤江麟性命。
当真煞费苦心。
思及此,裴韫讽笑出声。
见林迢迢久久不答,他又道,“你的情郎,就是那个江麟吧?”
林迢迢悬着的心稍稍落定,她还当裴韫从那些信件里窥出了什么端倪,从而怀疑她的身份。
若让人知晓她是从千百年后穿越而来,定会被世人当成妖孽处死。
结果裴韫宁可相信她与江麟有私。
林迢迢一时不知是喜是悲。
短短几息间,她脸色几番变化。
就在林迢迢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将此事圆过去时,双手又被镣铐锁在床头。
林迢迢惊骇不已,下意识挣扎,磨得双腕通红,“裴韫,你做什么?”
“做……”
林迢迢被他撑开四肢。
她的脸颊犹如火烧,烫得她头脑发昏,虽说她早与裴韫同过房,可这般被人摆弄羞辱,还是头一遭。
裴韫俯身靠近她,灼热的吻落在她心口。
林迢迢只能弓起腰身试图抵抗,男人冷白修长的指骨,突然毫无预兆闯入。
林迢迢瞳仁一震,呼吸也仿佛凝滞住了。
裴韫重重咬在她颈侧,厉声逼问,“他有如我这般,到过这里吗?”
指尖触感温热濡湿,他能清晰感到一股抗拒排挤的力道。
林迢迢惨白的脸顷刻涨红,写满难堪。
她不答,裴韫几番戏弄,又添一指。
“怎么,不敢回答?”他语气不善。
林迢迢气得骂人,“……裴韫,你这个变.态。”
她竭力并拢膝骨,不允他三番四次的勾探挑衅。
然而稍一动弹,帐内叮铃作响。
她受锁链牵绊,根本无法合拢,眼睁睁看他施为欺压。
羞辱的言语仍在耳畔,“迢迢,他也能让你这般愉悦吗?”
他太熟悉她的弱点,轻易就能叫她颤.栗不止。
河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滂沱大雨,噼里啪啦的雨点声与水浪交缠,此起彼伏。
林迢迢紧咬着唇,忍到泪盈于睫,忍到唇.瓣沁血,最后索性偏过头,半边脸埋入枕中。
“你不是最爱哭,最会哭么?”
裴韫不满皱了皱眉,强行掰过她的下巴,命令道,“哭出来。”
“哭得可怜些,兴许我会心软。”
他执意她给出反应,对她的弱点,无所不用其极。
林迢迢终于是忍不住,水光四溅,哭得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