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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她的唇。

    林迢迢颤着眼睫应付了事。

    好在皇觉寺离侯府不远,裴韫没有充足时间作恶,亲昵狎戏点到为止。

    林迢迢颤巍巍从马车上下来,理了理略显散乱的鬓发。

    永毅侯与二房的车驾,比她们提前一刻钟到,已经随寺中主持去往大雄宝殿,准备超度法事。

    崔夫人习惯了冷落,在山门处等待裴韫时,正与谢夫人聊得欢快。

    谢夫人身侧有一青衫少女,鹅蛋脸,杨柳腰,约莫十六七岁。

    林迢迢站定后,一眼便瞧见了那少女的侧影。

    对方似有所觉,转眸望来。

    二人视线在空中交汇,彼此皆是一愣。

    若非身穿,林迢迢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姐妹了。

    原因无他,她同那姑娘实在生得相像。

    还是谢蓉率先回神,上前两步红着脸同裴韫见礼,随后目光落在林迢迢身上,柔笑道,“想必这位就是林姑娘了。”

    林迢迢回礼,“谢二姑娘。”

    谢蓉微讶,“你认得我?”

    林迢迢正想着要如何回话,谢蓉一双杏眼亮晶晶望向裴韫,“想来是姐夫在姑娘面前提过我了。”

    谢蓉将要嫁给裴韫,但未过门前,她还是秉持过往的礼数,称呼裴韫一声姐夫。

    “前几日我到侯府做客,怎的没见到你?”

    谢蓉亲亲热热挽住林迢迢的胳膊,“不过好在今日见上了,林姑娘,有人同你说过,你与我长姐长得十分相似吗?”

    “今日恰好是我长姐祭日,你是跟着姐夫过来烧香祭奠的吧?”

    “难怪,姐夫向来不信神佛,却愿意屈尊到这皇觉寺走一趟。”

    姐夫……

    她和谢蘅相似……

    今日是谢蘅的祭日……

    裴韫特意来皇觉寺……

    林迢迢总觉得那些话,并非谢蓉随口而出。

    可谢蓉一颦一笑,都有种养在深闺不谙世事的天真烂漫。

    林迢迢最不擅长拒绝这样的人,被谢蓉挽着,往供奉往生牌位的禅房走去。

    “没规没矩。”

    裴韫冷不丁训斥一句,将她拉了回来,“这不是你能乱来的地方。”

    裴韫用力掐着林迢迢的腰,“寺中阴气重,你这般身弱之人,最好与我寸步不离。”

    谢蓉挽了个空,又听他疾言厉色,忍不住委屈,“姐夫何必这般训斥她,是蓉儿想要与林姑娘亲近……”

    “不必。”

    裴韫冷冷打断,“我这通房娇怯怕生,谢二姑娘身份贵重,怕是会冲撞了你。”

    林迢迢像只风筝,被这二人拉来拽去。

    谢夫人忙过来打圆场,“蓉儿,莫要失礼。”

    她拉住谢蓉,嗔了一眼,“你也知今日是你长姐祭日,不去佛堂抄经祈福,净在这儿胡闹。”

    看在裴韫的面子上,谢夫人同林迢迢解释,“林姑娘,我这女儿就是这般性子,没心没肺,你别多心。”

    林迢迢一脸茫然。

    她能多心什么?

    崔夫人也说,“蓉儿是个好的,以后嫁进裴家,你们多相处,熟悉熟悉就好了。”

    这话说得谢夫人不太中听,笑容淡了些,“话虽如此,但到底尊卑有别。”

    谢夫人并不喜欢林迢迢,也不喜欢谢蓉放低身段去亲近通房侍妾之流。

    一个贱婢出身的通房,哪里能同她精心教养的嫡女相提并论?

    即便容貌相似,那也是林迢迢沾了她的女儿福气。

    裴韫脸上乌云密布,就没笑过,“谢夫人既瞧不上我后院里的女人,又何必巴巴将女儿送过来?”

    他向来不信神佛,今日抽空陪林迢迢来皇觉寺烧香,是顺着崔夫人求子的心意,过来讨个吉利,哪曾想刚到山门口就碰上了谢家人。

    他原以为谢家是个安分的,如今看来……

    裴韫锐利的目光从谢蓉脸上扫过。

    谢蓉莫名脊背一寒,往谢夫人身后躲。

    谢夫人被他讽得老脸一红,恼道,“裴韫,你若诚心求娶我家女儿,我自无不允,可你若打着宠妾灭妻的念头,我谢家也不怕同你玉石俱焚!”

    谢夫人在深宅大院摸爬滚打多年,哪里看不懂男人那点心思,裴韫明显是当着众人的面,帮林迢迢撑腰的。

    续弦的事还没彻底定下呢,他就这般嚣张!

    被人指着鼻子骂宠妾灭妻,裴韫也不辩解,对这门亲事可有可无一般。

    崔夫人到底是在林迢迢和谢蓉之间做出了选择。

    “谢夫人消消气,蓉儿也莫要同你姐夫生了嫌隙,往后都是一家人。”

    又连连保证在嫡长子出生前,绝不会如传言那般,让后宅的女眷生下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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