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手,“我不喝,你喝吧,喝完早点睡。”

    谢正本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行的,奶奶。”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端午节快乐呀!

    第45章

    清晨, 天还没亮透,诊所的门就被“咚咚咚”地敲响了。梁吟秋从被窝里惊醒,匆忙披上衣服, 穿上鞋跑去开门。

    大门一拉开,门口已经挤了好几个人,个个面带倦容, 神情焦急。

    “梁大夫, 你快给看看吧!”一个年轻人抢先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昨晚吃了你开的药,一点儿用都没有,今天还是烧得厉害。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实在熬不住了, 天不亮我就赶过来了。”

    梁吟秋眉头微蹙, 认出这是昨天下午来看诊的患者。她心里暗暗诧异, 按道理,那药即便不能完全退烧, 也不该毫无效果才对。

    还没等她答话, 旁边一位年轻姑娘也凑上来, 语气里满是焦,“梁大夫,我也是!吃了一剂, 烧一点没退, 反而觉得浑身更难受了。”

    “是啊, 我也是这样……”身后几个人跟着附和,声音此起彼伏。

    梁吟秋抬手压了压,语气温和却利落, “大家别急,先进来,我一个一个看。”

    众人应声,一起进来了,诊室里顿时拥挤起来。

    这时,梁学伟也穿好衣服来了,他走进诊室,看见满屋子病人,愣了一下,梁吟秋简短地把情况跟他说了一遍。

    梁学伟听完,眉头紧锁,满脸不解,“这不对啊,前几批病人用的都是同样的药,阿司匹林一吃,烧很快就退了,怎么这批就不行了?”

    梁吟秋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我也正纳闷呢。年轻人用的退烧药全是阿司匹林,配方、剂量都没变,前面几批反应都很好。”

    梁学伟凑过来,低声问,“那问题出在哪儿?很是奇怪。”

    梁吟秋没有立刻回答,她拿起药瓶,倒出几粒放在掌心,凑到灯下仔细端详,颜色、质地、气味,都和往常无异。

    她又掰开一粒看了看断面,依然看不出什么异常。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药瓶放下,抬头望向门外,又有几位病人正匆匆赶来。

    “先别想这个了,烧不能拖,”梁吟秋语气果断,转身拉开药柜,开始重新配药。她这次换了方案,取出了乙酰氨基酚和布洛芬。

    她一边配,一边说,“乙酰氨基酚副作用小,适合给那几个小孩子用。布洛芬退烧效果更稳,就是存货不多,得省着点,留给老人和体质弱的,他们的免疫力比不上成年人,经不起折腾。”

    说这话时,她手里的动作不停,分药、包药,只是眉间那抹困惑,始终没有散去。

    等梁吟秋把药一包包分好,逐一交代完用法,又送走最后一位病人时,天已经彻底亮了。

    晨光从门口斜斜地照进来,在冬日里,看着暖洋洋的。

    她没急着歇,转身回到桌前,把今天新记的病历本翻开,和昨天下午的记录并排放在一起,一页一页地对照起来。越看,她的眉头拧得越紧。

    今天来的这批病人,全是昨天下午那一拨年轻人。

    昨天上午爷爷去县里拿药,一直没回来,她便先给老人和孩子看了诊,用的都是手头存货。

    直到下午药才送到,她才给这批年轻人配了阿司匹林。而今天早晨赶来的,恰恰就是他们,一个不落,症状全无好转。

    梁吟秋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上那瓶剩下的药片上,一个念头渐渐清晰起来,如果她的判断没错,问题极有可能就出在这批药上。

    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周知南来找过她,两人在诊室聊了好一会儿他才离开。

    聊天时她随口问他最近在忙什么,他说最近流感,药品紧缺,他们在催促药厂生产药,另一方面要提防不法分子趁机把假药混进市场。

    当时她只当是寻常闲谈,没往深处想,可此刻再回味这句话,心里越发笃定。

    她当即起身,把剩下的那瓶药揣进布袋里,跟爷爷交代了几句,“爷爷,我去趟县里,这批药得检测一下,看看究竟有没有问题。”

    梁学伟点点头,没有多问,只说了句,“路上当心。”

    梁吟秋推着自行车出了门,一路蹬得飞快。

    清晨的风灌进袖子,凉飕飕的。

    一个小时后,她到了县医药管理局的大门口,铁门紧闭,门卫室里坐着一位五十来岁的大叔,正端着搪瓷杯喝茶。

    梁吟秋把自行车支好,走上前,隔着窗子客客气气地问,“你好,大叔,我想找个人,能麻烦您进去帮我叫一下周知南同志吗?”

    大叔抬眼打量了她一下,放下杯子,语气随意却透着警觉,“小周啊?你是他什么人?”

    梁吟秋稍一迟疑,随即笑了笑,“我是他妹妹,家里有点急事,挺要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