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晚上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把她烟盒里剩下的一半烟全部抽了,把她没喝完的酒全部喝了,找了个毛毯盖在她身上,把她压在身下的头发拿出来。
我盯着她看了好久好久,忽然开始对这段感情感到无能为力,开始对这段感情产生迷茫无措感。
明明已经和好了,明明她近在眼前,伸手就能碰到。
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手搭在茶几上,叹了口气。
我说雾雾,为什么一切都越来越远呢。
肩膀越来越远,感觉越来越远。
心也越来越远。
她翻了个身,睡得安稳。
我有些喝多了,开始想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有结论了。
我做得每一步都有差错。
第二天一早,我看着她在我面前醒来。
睡眼惺忪的眼睛在触及我的那一刻瞬间冷下去,她迅速起身开始像往常一样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我笑着问她还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她转身看过来,对上我疲惫不堪的眼神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反问我说你忘了吗?我喝多了会断片呀。
我仰望着她,明白过来了。
这次和好不是破镜重圆,不是旧情复燃。
是相互折磨。
她只要一看到我就是对她的折磨,她对我的态度就是对我的折磨。
可她宁愿忍受折磨也要和好和我日日夜夜同在一个屋檐下,我每次看她对我的态度都会感觉恐慌疲惫崩溃,可没关系,踩着看不见的尖刺前行和见不到她相比要好受得多。
我问她饿不饿,扶着茶几动了动发麻的腿去给她做饭。
相互折磨啊。
那就折磨吧,一直这样下去吧。
我心底阴暗不堪的想法破土而出。
只要能和她朝夕相见,就这样被折磨的体无完肤,两颗千疮百孔的心两具精疲力尽的躯壳相互消耗一辈子。
这样,也算相扶到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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