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困雾 【席今也内
,有两个可能,要么不太熟,要么熟的讨厌提起来心烦。

    我看着眼前的人更倾向第二种,不太想和她有过多的交流,我问她怀雾之在哪。

    这女孩还没回答我的话,旁边的人就抢先说可以告诉我,但有个条件,就是要我把联系方式给她。

    我看着那个自称和怀雾之是熟人的女孩,问她算数吗?

    她没一点犹豫说没问题。

    我说手机没电了,把裴惜时的联系方式报给了那女孩。

    我知道她在哪了。

    瑞士。

    我不知道那女的怎么对怀雾之的详细地址知道的这么清楚,但我不想再问了。

    她从来没有主动和我提起过,我不能窥探她不愿意提起的往事。

    回阑海后,我递交了休学申请。

    一个月后,我出现在了她苏黎世的房子门前。

    门被打开,出现的是我昨天还在梦中见到的人。

    但她和梦里也有很大区别。

    这个瞬间,我更恨自己了。

    我恨自己要面子放弃感情,我恨自己对她说出那么狠的话。

    她憔悴,虚弱,嘴唇白的不像样。

    “你来干什么?”她似是极其厌恶的看着我。

    我想起那通电话的自己,有些羞愧。

    “雾雾,和好?”

    门砰地一声在眼前关上。

    我站在门前没动。

    她没有好好吃饭,没有好好睡觉,没有照顾好自己。

    我突然想给她跪下。

    长跪不起。

    灵感,是在裴惜时那得来的。

    高中时一次凌晨带他去医院处理膝盖上的杯子碎片。

    但下跪并不能抵消罪过。

    门开了,她还是冷着一张脸,眼睛里的嫌弃算计毫不掩饰,嘴上却说着。

    “和好可以,我确实还喜欢你。”

    只要还喜欢我,想拿什么就拿去吧。

    我什么都可以给她,只要她能爱上我,别再甩了我。

    只要别再踹了我,她怎么对我,我都愿意。

    恶劣的性格,气人的行为,刺耳的嘲讽......

    做了一桌子一口不吃的饭,半夜三更把我叫起来看恐怖片的声音,时不时冒出的一句人有时候就是犯贱,像你似的,追一个骂过的前女友到千里之外求和好,不觉得脸面尽失,还挺乐在其中。

    诸如此类的话她能说出一箩筐不重样的,但这些都没关系。

    我只希望她能爱上我。

    重新回归男朋友这个身份。我发现她抽烟抽的很凶,也很爱酗酒,家里还有一个一直锁着的抽屉。

    她抽烟抽的凶,但她分明不喜欢。

    抽烟时她总是皱着眉头,出去吃饭时如果有人在公共场合抽她会吃不下饭,甚至经常拉我换家店。

    一天晚上她又喝的烂醉,我不知道做什么能缓解她高频率的醉酒。

    我特别无力,明明她在我面前,只要抢过她手中的酒瓶就能中止这个行为。

    可我高估自己了,她不再需要我的拥抱,不再需要我做的饭,不再需要我哄她。

    甚至,不再需要我。

    我比不上她手里的酒瓶,手旁的烟。

    我阻止不了她,只能陪她一起喝。

    酒过三巡,她醉得彻底。

    我问她为什么那么讨厌烟味却还要抽烟,她想了想褪去了平日里看我时冷漠的眼神,眼睛亮了亮。

    我在看她很自然的流露出这个眼神后忽然有一种错觉,我觉得她清醒时对我的冷漠讨厌都是装出来的,喝醉后的她才是没有任何伪装的态度。

    可这种时候太少了,几个白天的冷眼相对就把这个错觉打败。

    她很认真的和我说。

    “日子过得太孤独了没意思,烟盒里那些烟像一群小孩似的,每抽一根都像是有人和她说说话。”

    孤独啊。

    我每天聒噪的和她说那么多话,可她还是孤独。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在思考怎么样才能让她减少孤独感。

    她估计是怕我又想东想西的,说一些话来哄我。

    她说遇上了我以后,就觉得葡萄味的爆珠没那么好闻了,说我身上的薄荷味才是绝无仅有的,她仔细想了想告诉我说遇上我以后她不怎么爱抽烟了。

    我看着烟灰缸里数不清的烟头问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又想抽的。

    她说刚到这时。

    我问她也和我有关是吗。

    她说——“和你有一点关系,但我太喜欢你了把你划掉了,可是...我还是想让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像是反应过来了,无论如何也不肯再继续这个话题说下去。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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