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的人更倾向第二种,不太想和她有过多的交流,我问她怀雾之在哪。
这女孩还没回答我的话,旁边的人就抢先说可以告诉我,但有个条件,就是要我把联系方式给她。
我看着那个自称和怀雾之是熟人的女孩,问她算数吗?
她没一点犹豫说没问题。
我说手机没电了,把裴惜时的联系方式报给了那女孩。
我知道她在哪了。
瑞士。
我不知道那女的怎么对怀雾之的详细地址知道的这么清楚,但我不想再问了。
她从来没有主动和我提起过,我不能窥探她不愿意提起的往事。
回阑海后,我递交了休学申请。
一个月后,我出现在了她苏黎世的房子门前。
门被打开,出现的是我昨天还在梦中见到的人。
但她和梦里也有很大区别。
这个瞬间,我更恨自己了。
我恨自己要面子放弃感情,我恨自己对她说出那么狠的话。
她憔悴,虚弱,嘴唇白的不像样。
“你来干什么?”她似是极其厌恶的看着我。
我想起那通电话的自己,有些羞愧。
“雾雾,和好?”
门砰地一声在眼前关上。
我站在门前没动。
她没有好好吃饭,没有好好睡觉,没有照顾好自己。
我突然想给她跪下。
长跪不起。
灵感,是在裴惜时那得来的。
高中时一次凌晨带他去医院处理膝盖上的杯子碎片。
但下跪并不能抵消罪过。
门开了,她还是冷着一张脸,眼睛里的嫌弃算计毫不掩饰,嘴上却说着。
“和好可以,我确实还喜欢你。”
只要还喜欢我,想拿什么就拿去吧。
我什么都可以给她,只要她能爱上我,别再甩了我。
只要别再踹了我,她怎么对我,我都愿意。
恶劣的性格,气人的行为,刺耳的嘲讽......
做了一桌子一口不吃的饭,半夜三更把我叫起来看恐怖片的声音,时不时冒出的一句人有时候就是犯贱,像你似的,追一个骂过的前女友到千里之外求和好,不觉得脸面尽失,还挺乐在其中。
诸如此类的话她能说出一箩筐不重样的,但这些都没关系。
我只希望她能爱上我。
重新回归男朋友这个身份。我发现她抽烟抽的很凶,也很爱酗酒,家里还有一个一直锁着的抽屉。
她抽烟抽的凶,但她分明不喜欢。
抽烟时她总是皱着眉头,出去吃饭时如果有人在公共场合抽她会吃不下饭,甚至经常拉我换家店。
一天晚上她又喝的烂醉,我不知道做什么能缓解她高频率的醉酒。
我特别无力,明明她在我面前,只要抢过她手中的酒瓶就能中止这个行为。
可我高估自己了,她不再需要我的拥抱,不再需要我做的饭,不再需要我哄她。
甚至,不再需要我。
我比不上她手里的酒瓶,手旁的烟。
我阻止不了她,只能陪她一起喝。
酒过三巡,她醉得彻底。
我问她为什么那么讨厌烟味却还要抽烟,她想了想褪去了平日里看我时冷漠的眼神,眼睛亮了亮。
我在看她很自然的流露出这个眼神后忽然有一种错觉,我觉得她清醒时对我的冷漠讨厌都是装出来的,喝醉后的她才是没有任何伪装的态度。
可这种时候太少了,几个白天的冷眼相对就把这个错觉打败。
她很认真的和我说。
“日子过得太孤独了没意思,烟盒里那些烟像一群小孩似的,每抽一根都像是有人和她说说话。”
孤独啊。
我每天聒噪的和她说那么多话,可她还是孤独。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在思考怎么样才能让她减少孤独感。
她估计是怕我又想东想西的,说一些话来哄我。
她说遇上了我以后,就觉得葡萄味的爆珠没那么好闻了,说我身上的薄荷味才是绝无仅有的,她仔细想了想告诉我说遇上我以后她不怎么爱抽烟了。
我看着烟灰缸里数不清的烟头问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又想抽的。
她说刚到这时。
我问她也和我有关是吗。
她说——“和你有一点关系,但我太喜欢你了把你划掉了,可是...我还是想让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像是反应过来了,无论如何也不肯再继续这个话题说下去。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