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痛
问。

    “那是女的,女的28不老,男的不行。”

    “为什么?”

    “说了啊,不行,男的28就不行了。”陶灼然一本正经地说。

    “不是吧。”这我还真不知道,“你听谁说的?”

    他思维太发散了,我都有点被他带跑偏了。

    没等他回答我又问:“你觉得这个可能性大吗?”

    “是你的话,我觉得不大,除非她眼睛瞎了,真的。”陶灼然在对面语气诚恳地说。

    “对方挺优秀的。”我说。

    “能有多优秀啊?”

    我随便列举了几项,陶灼然在对面沉吟了一会儿,“那你这确实是有点危险。”

    “……”

    “听你这么说你似乎除了年龄不占任何优势。”我已经觉得天塌了,陶灼然还嫌对我的打击不够沉重,继续补刀道:“而且年龄这种事也不好说,你不知道现在有些女生就喜欢成熟稳重有魅力的。”

    “挂了。”我说。

    “诶诶诶,等一下!”陶灼然在那头慌张地喊道。

    “你还有什么遗言?”

    “我刚刚都是故意逗你的。”他笑了笑,正色道:“感情的事不好说,有时候不能用常理推断,你与其在这里瞎猜,问一些不相干的人,不如直接去问她本人是怎么想的。”

    “我知道。”我说。

    陶灼然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怎么,你不敢啊?”

    见我没吭声,他啧啧两声,“你完了呀,朋友。”

    我把电话挂了。

    我不知道我完了吗,还用你说。

    好烦。

    这下更睡不着了。

    要不起床做套数学试卷吧,按照以往的经验,做到一半我就能睡着。

    这次也不例外。

    醒来的时候我人还趴在桌子上,肩颈传来一阵剧痛,我尝试着转动了一下脖子,缓了缓,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太阳还没出来,估计还不到五点。

    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瞧了眼时间,果然是。

    我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

    有个叫宝贝的人,昨天夜里凌晨两点给我打了三个未接来电。

    宝贝。

    !

    我靠。

    我捶了捶自己在书桌上睡得发昏的脑子。

    我的宝贝还能是谁。

    顾怀悯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给我打电话?

    一瞬间,各种不好的念头争相涌来,我吓得手直哆嗦,立马回拨了过去。

    对面一直没人接,我又打开和他的微信对话看了眼。

    有好几条未读信息。

    “我头好疼,睡不着觉。”

    “我好像也发烧了。”

    “你可不可以回来看看我。”

    “哥哥。”

    最后面是一张温度计的图片,我点开之后放大仔细看了看。

    竟然烧到41摄氏度!

    顾怀悯怎么搞的,明明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我一边继续给顾怀悯打电话,一边着急忙慌地往外走,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这个点不好打车,我去车库把自行车推了出来,正要出发,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我以为是顾怀悯,赶紧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周玉林。

    我下意识回头看了眼,二楼有间卧室的窗户开着,周玉林站在窗前,拿着手机,一脸警告地看着我。

    “舅舅,我回头再跟你解释。”我对着电话小声央求道:“要是我妈醒了找我,你就说我去晨跑了,马上回来。”

    “你觉得她会信?”

    “我会跟她解释的。”说完这句,我再也等不及,直接把电话挂了,骑着自行车飞快地向学校驶去。

    宿舍的门关着。

    我使劲拍了拍,着急地贴着门喊道:“顾怀悯!”

    大概喊了五六声,才依稀听到里面有些动静。

    又过一会儿,门终于开了。

    顾怀悯裹着被子,低垂着眼,站在里面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一张脸烧得嫣红。

    我简直要心疼死了,赶紧迎上去搂着他坐到床边,扶着他躺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这么烫啊,柜子里不是有退烧药吗,你吃了没?”

    他摇了摇头,睁着一双眼睛水灵灵地盯着我,“头疼,懒得动。”

    我立马起身拿了一粒退烧药过来,就着矿泉水先喂他吃下。

    等他吃完我说,“我去接点热水。”

    “不要。”他往里挪了挪,掀开一侧被子,捏着我的睡衣扯了扯,“我不想喝水,头好疼,你上来陪我睡会儿吧,哥哥。”

    我哪能不依他。

    立马顺着他的意躺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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