阆邡摇了摇头,对云邢他们接下来的生活充满了担忧,从昨天去看许知易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他们的同事怕是都有王子病在身吧。
那么这一次怕是也是给他们立的一个下马威了。
他摇晃了手上的啤酒,身边的李海接着说着自己知道的消息。
那死了的人花港市大多数都认识,是个男的,名字叫周俊辉,每天晚上都可以看到他和另外六七个人成群结队的在马路牙子抽烟喝酒。
嘴里面时不时还会说几句听不懂的荤话,也不知谁在惦记那家的小姑娘,路过的人要是耳朵灵敏的听到了,就会立马回家嘱咐家里面姑娘不要随随便便就出门。
再不然就是在那大家子群里面和街坊邻居们都通一口气,让他们也小心一点,可别让自家菜园子被猪拱了。
而这小混混也随着人传人,名声那是比古时候的宦官还不如。
简直就是可以押送去菜市场中心,等着午时当斩类型了。
阆邡将手上的啤酒罐扔到了垃圾桶里面,换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坐姿,接着听李海说着那些不怎么有用的消息。
而在他身边坐着的宁柯也不知是喝了多少,早就已经醉倒在了他身旁,睡得死沉死沉的,或许是做了一个美梦,他还咂了两下嘴,紧接着一个翻身,就压在了阆邡的肩头上。
他斜眼瞧过去,直接就和宁柯那张大的对上一个满怀,要不是他现在嗅觉已失,怕是会被宁柯那一嘴的酒水味儿给熏一个西天取经,当下就用手嫌弃万分的把人推了过去。
宁柯直接就咚咚两下,倒在了沙发上,顺手抄起一个空了的酒瓶,就那样抱在怀里面睡了过去。
这一幕看的阆邡直接就是眼角一抽。
他是猪吗,睡得那么死。
在看过去,还有好几个少爷们拿着话筒扯着那公鸭嗓子嚎歌呢,他居然还睡得下去。
李海没有权利去多嘴过问一下这位少爷的私生活,索性就接着往下说。
“二爷,其实我有一个推测,就是周俊辉有可能是在花港市宣传封建思想。”
阆邡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反问一句,“依据是什么,有证据吗?”
李海点点头道:“证据是有,就是前年的时候,花港市进行了一场扫黄打非,恰好就扫到了周俊辉身上,不过那时候,他并不是做这个的,而是大肆宣传封建思想被人举报了才被逮的,说是要弘扬大清王朝观念,要复兴皇朝,支持当今社会人们留长辫,而那时候又恰好碰上了扫黄,人家警察顺带就连他一起带走了。”
阆邡道:“又是从熟人那边听说的?”
这一次李海倒是摇头否认了。
“不是,是整个花港市都人尽皆知的,并不是什么秘密。”
阆邡:“……”
这叫什么,人怕出名猪怕壮吗,没想到这花港市让人火出圈的方式居然是,传播封建思想观念,弘扬大清王朝复兴革命路程,重点是这家伙居然还被人给举报被抓了。
也不知道清朝哪位还活着,怕是得给周俊辉颁一道圣旨下来给他,最起码也得是丞相级别的。
只能说抓的不冤,抓的好,这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还有人支持这些老掉牙的东西。
说好的国家是全体百姓的,未来也是后辈人民的,这不妥妥的打人家伟人的脸吗。
阆邡没忍住的笑了一下。
“所以才说不是什么秘密啊,毕竟人被放出来的时候,他留的头发也被强制性剃了,走在路上还反光,吸引人的很,也在那时候他也很少在说什么复兴王朝了,基本上都是和一些混混打交道。”
阆邡点了点头,心里面也差不多有谱了,死者名叫周俊辉,曾经在花港市传播封建思想被举报抓了,被关了几天小黑屋就被放出来了,这期间怕是安静了不少时间没有做幺蛾子,就算有,那也是和混混打交道,再不然就是嘴上开黄/腔。
就这么个家伙,居然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花港市第三街道,第三街道他大致是有一些印象的,毕竟小时候经常被阆遇带过去买鲜花饼,而第三街道也有一家味道不错的咖啡厅。
名字叫森林咖啡,而咖啡厅的旁边就是森林公园,咖啡厅的老板则是获得过TBC咖啡挑战赛。
因为这一点,他泡出来的咖啡味道很不错,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阆遇他舅舅经常带着陈伟沈越以及他去森林咖啡厅。
而花港市三街巷的特产鲜花饼则是沈越喜欢的东西,也是他推荐买的。
一想到这里,阆邡就没忍住的露出一抹苦笑,这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还是有一些没习惯沈越逝去的事情。
他重新理了理情绪,刚要在此问一下事情的时候,包厢门就被敲响了。
其中一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