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有几个胖乎乎的,这一扭下去,活像是一个个不倒翁在原地打转。
另外几个,那腰扭得就和那河道里面爬行的水蛇一样,看的格外刺眼。
才进来坐下没一会儿的阆邡直接就被那五颜六色的LED灯晃得头昏眼花。
再往身边看去,一个个的都手牵着一个,腿上坐着一个的看着那摆在那桌子上的插花艺术。
为什么说它是插花艺术,其实在他没有来之前确实是一件完好无损的艺术品的,可谁能想到这群太子们里面,好死不死的就有那么一两个,酒品差的到渣级别的。
这几杯下肚直接就给人喝高了,一个个的不是抱着酒瓶撒泼,就是抱着酒瓶狂亲,看的阆邡那双眼睛又是一阵阵的抽疼。
也不知道到底是入了哪家盘丝洞,入眼的都是些劣质产品。
同时还觉得自己真的是脑部件缺失了,才会听了宁柯的话过来这地方同他们混。
阆邡摇摇头叹息了一下,随后就拿起放在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里面的红酒。
他双眼晦暗了一下,没尝出来是什么味道,同时也没有闻出来是什么味道,但能够感受到酒水淌过舌头的触感,不怎么算好,也不怎么算差,勉勉强强吧。
他有一些不自在的用舌尖顶了顶后槽牙,随后将酒杯放下,转手又去拿过一瓶啤酒,将啤酒的拉环摁下,仰头就喝了一口,顿时就觉得一股刺激感直冲脑门,顿时就让他清醒了不少。
随后他拿着啤酒瓶晃两下,而宁柯也不知是怎么的走了过来,或许是闲的蛋疼吧,就那样左拥右抱的走到了阆邡的面前,随手一指放在角落里面,被酒水掩埋了的插花道:“二爷,你瞧瞧,这艺术品怎么样,这可是我亲自下手做的,他们都说插的好,我还特意等您过来评鉴一二。”
阆邡:“……”
阆邡看了一眼那早就已经被压的歪七扭八都抽象派艺术品,心想着,要不是眼瞎,怕都不会说出那样违心话,要不是你不指,我还看不到呢,顿时就是心里一笑。
还说什么自己对抽象派过敏,瞧瞧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抽象派过敏啊,这简直就是抽象派的师祖,这花不是花,叶不是叶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花中心生了叶呢。
他勾起嘴角,似在嘲笑,又似夸奖道:“孙子,你这艺术品真的是挺不错的,我记得有一幅作品倒,名字好像是克莱恩《花Ⅱ》,有时间就去看看吧,你一定会有大收获的。”
有着三好孙子称呼的宁柯直接就很认真的点点头,并且保证自己绝对会去了解一下的,坚持下次做个更好的送给他。
阆邡:“……”
不得不说,这孙子果真的是没有白疼,完全可以大可不必。
同时,他大马金刀的坐到了阆邡的身边,对着身边两个人一指,道:“你们两个快点去好好的伺候一下二爷,本少爷同你们说好了,这位可是我“爷爷”,整个不夜天里都得称呼一句二爷,你们也跟着喊就行了。”
阆邡听着他这浮夸的说辞,顿时就有了揍人的心思,要不是瞧着这傻今天晚上多喝了几杯,怕是会打断他的狗腿。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说他是不夜天黑/道帮老大似的。
果真的是欠收拾的很了。
那里两个穿着校服的少年立马就点点头走过去,细细腻腻的喊了一声:“二爷好。”
顿时给阆邡听到活像是上了刺激战场似的,顿时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这混账东西口味那么重吗?
阆邡瞥了一眼,随后往另外一边挪了挪,想着远离一点,避免传染。
可没想到,一个托盘就递到了他的面前,托盘里面放着一个青花瓷盘,瓷盘里面放着几块鲜花饼,他头一抬,就看到了面前身边站着另外一个人。
那人比较正常,穿的是正常服饰,衬衫配黑裤脸上还笑嘻嘻的,打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服务生呢,阆邡看了一眼里面的几块鲜花饼道:“这是……”
不等他说完,那人就抢答道:“二爷,这是我从花港市带过来的,是花港市三街巷的特产玫鲜花饼,二爷应该是知道花港市是卖鲜花的吧。”
阆邡点点头嗯了一声,谁不知道花港市是不夜天最大的花树产地。
那人又接着道:“这是我从三街巷带过来的,听说二爷喜欢,就特意准备了一点。”
阆邡没去接那个东西,反而是问了一句,“听谁说的?”
那人点点头道:“我老板,就是二爷称呼王二小那位,哦对了,我名字叫李海,家里面就是卖鲜花的,可后面发生了那些事情后,花港市的生意就有一些不明朗起来了。”
阆邡目光微闪,心里面想到了一个主意,也从他嘴里面听出来了一些大致内容,随后他就从自己上衣口袋里面掏出来了昨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