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迷迷糊糊的人烦躁的骂了一句,让人扶着他的去开门。
门一打开,张嘴就喷了来人一嘴酒气。
“谁啊,不知道老子们玩儿的正欢吗,谁让你们来……来来来……”
不等他说完,开门的人嘴就立马结巴了起来,一直来来来个没完。
而门口则是站着两个穿着普通常服,手拿着警察证的治安警察。
其中一个人挥了挥手,应该是被那酒气给熏着了。
另外一个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那皱起来的眉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但依旧还是强忍着公事公办的说道:今天晚上,有人举报说罗浮宫内有人涉黄,说吧各位现在是个什么状况,所以,各位都同我们去市局走一趟吧。”
早在之前,就对宁柯说过同样话的阆邡,直接就当场表演了一个乌鸦嘴。
有时候,这乌鸦嘴真的是比日本的言灵术,以及西方的预言还要让人讨人嫌都很。
那两个警察收好自己的证件后,往包间里面一走,又看到了桌子上摔着的一沓钞票,而钞票的一旁还扔着几张零零碎碎的百元大钞,以及放在桌子上的几副扑克牌,直接又是一声令下道:“好啊,你还聚众赌博是吧,罪加一等,一个不留的全给我带走,未成年的给我通知家长过来领人。”
阆邡:“……”
这该死的钱就不该扔出来,早知道就让人直接揣在兜里面算了,装什么傻逼啊,看吧,装逼,装逼,迟早有一天被雷劈。
在一旁如泥酣眠的宁柯,直接就被细胳膊细腿的阆邡一只手拎了起来。
拿着手背就对着他的脸拍了几下,见没拍醒,就加重了一些力道,这人一醒,立马就迷迷糊糊的骂了一句:“艹,那个孙子敢打扰爷爷我睡觉,想死不成。”
阆邡轻轻的一勾嘴角,一只手扳过他的下巴,两双眼睛一对上,他就笑着道:“是我,怎么那么想当我爷爷也不是不行,要不这二爷的位置换你来坐两天也不是不行。”
宁柯直接就被阆邡这一笑给笑的毛骨悚然起来,顿时就怂了,他讪笑两下,接着当起独属于阆邡一个人的孙子道:“二爷你说笑呢,我这不是酒还没醒吗,所以发什么事情了?”
阆邡凭着好人当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心态,把他的脑袋往门口的方向扳了一下。
“扫黄大队的来了,他们当你爷爷也挺适合的你,对了,还有说到说到呗,之前是谁和我说得不会扫的,说说今天到底是是我水逆,还是你水逆。”
宁柯:“……”
能说是他水逆成不。
他现在是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不过又一想到组织这一切的东家好像并不是是他后,他又觉得自己或许可以苟一苟。
“要不咱们把王二小推出去。”
阆邡:“……”
能有你这么个聪明的朋友,不知道是他王二小的不幸还是幸。
我真的是谢谢你了,能够让你那被酒水灌锈了脑袋活络起来也是服了。
阆邡:“管他什么事?”
宁柯又是一噎,随后就揶揄了两下,支支吾吾半天就是放不出一个屁。
见他这样子,阆邡就知道这家伙心里面八成是藏着事呢,而是还是藏的和他有关的事情。
而某位警察爷爷也没有给他们任何做回答的时间,一个个的全都给请到局长里面喝茶去了。
就是不知道那局长里面的茶水够不够他们喝的,再不然就是那茶叶配得上这群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们。
等所有人都坐到了审讯室里面的时候,阆邡这才觉得有一些挺搞笑的。
毕竟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去警察局里面喝茶的一天。
随后就走过来两个询问的警察,在他们这群二世祖里面,恰好就有那么两个运气和实力不好的,面对运气和实力的双簧夹击对打,王二小立马就认怂了起来。
随后就被像上课老师点到名字起来回答问题的宁柯。
这两个人一个是运气,一个是实力,可不是就是左脚绊右脚天生一对嘛。
面对被搬出来父母施压的压力下,再怎么硬的蚌都得被撬开一条缝。
连连往他这边看了好几眼,看的阆邡都有一些不自在起来了。
活像是被一只观赏都猴。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阆邡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