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从前,他们的关系好到徐怀钰会陪她们两人偷偷玩磨喝乐。这样小女孩才玩的幼稚东西,他却有数不尽的耐心,次次陪着她们一起摆弄泥偶的小裙子,还会从自己最喜欢的马匹上剪下鬃毛,黏在磨喝乐上当发髻编辫子。
徐怀钰沉默着转身离开。
徐怀钰死死盯着他的背影,忽然注意到他身后一片血痕。
她以为自己天黑眼花,便往前追了两步,将那血痕清晰入了眼。
怎么会有血?他受伤了?
伤在屁股上?
徐怀英拧着眉头盯着他的身后,直到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徐怀钰今日这一趟来得莫名其妙,其实她并不讶异他能猜出昨夜她让人在房门外装神弄鬼吓唬他,只是奇怪他明明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还跑来开诚布公地游说她离开徐家。
徐怀英一时间想不明白他这番举动作何含义,转头视线扫过地上东倒西歪的三个磨喝乐,气得一脚又踢了上去。
徐怀钰倒是会选,选了三个木雕的磨喝乐,如此被她又摔又踢的,竟也完好无损。
徐怀英冷静了大半晌,看着那磨喝乐突然想起了徐怀钰方才说过的话:这一只给你,一只给珍珍。
那另一只磨喝乐是谁的?
给姐姐的女儿裴文怡?
徐怀英正失神,见小信一溜烟跑进了院子。
徐怀英看到小信一愣:“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叫你这段时间出去避避风头,暂时不要回徐家了吗?”
小信慌里慌张地摆摆手,一边喘息一边道:“不好了,太子殿下遇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