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二十六个继室
 徐夫人真是偏心眼,车夫阿瞒就叫人实打实下狠手,到了这几个年轻有力的武夫这里,便想要弄虚作假糊弄她了。

    徐怀英手上动作未停,捣了一下又一下,直将几个被捆住跪在地上的护院和园仆看得遍体生寒。

    门房疼得晕厥过去,腿间鲜血直流,大抵已经是鸡飞蛋打。

    徐怀英却不算完,她指着护院刘涛和马凯喝道:“刁奴,上来!”

    两人吓得抖如糠筛,跪在地上砰砰叩着头,嗓子里喊着求饶救命的话,不多时便将脑袋磕出了血。

    徐怀英不为所动,看向了徐夫人。

    徐夫人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拧着眉头瞪了两人一眼,背过了身:“杖八十。”

    两人瘫软在地,有一人已经吓晕了过去。

    徐怀英依葫芦画瓢,使出浑身力气将长板捣了进去,这次下手更重了些,刘涛发出尖锐的惨叫,但她无动于衷,直到捣了七八十下,板凳上的人已经不知死活。

    小信只说了她的同乡惨死,却没敢告诉徐怀英她自己遭遇了什么。

    但徐怀英在帮小信清洗上药时,还是发现了不对劲。

    小信的肩膀和后腰上都有淤青,再加上衣衫褴褛,额上又鼓了个拳头大的血包,她不得不往别处想。

    徐怀英没敢问小信,私下里喊来了暗卫。

    暗卫如实道来,说找到小信的时候,有三个蒙脸男正欲图不轨,好在小信体格强健,又多少习了些武,与他们扭打挣扎拖延了许多时间没让他们得逞。

    徐怀英这才知道,原来是因三人见色起意,心怀叵测,小信才不似那几个同乡早早断了气,得以等到暗卫前来相救。

    她看到小信头上的血包,猜测小信曾试图撞墙自尽以保全清白,心中顿时惶恐不已。

    倘若当时暗卫没有赶到呢?小信要面临什么?

    徐怀英累得喘了几口粗气,便又抄起板子对准了另一个护院马凯的裤.裆,这次她从正面进攻,叫马凯亲眼看着板子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恐惧的尖叫声硬生生拐了个弯,似是烟花炸开,一声剧烈凄惨的嚎叫声后,只留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徐怀英扔了板子,扬手示意仆役们继续。

    一转头,颈上却抵了柄刀刃。

    她视线慢悠悠向上,看到袭瑶瞪得如铜铃一般大的双眼:“你手上的扳指是我送给夫君的定情信物,为什么会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