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鹤的吻落在林牧时唇边时,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她指尖残留的沐浴露香气。
林牧时微微一怔,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柔软惊到。
林牧时握着许千鹤的手还没松开,掌心的温度顺着交缠的指尖漫过来,烫得她想往后缩,却被他更紧地攥住。
许千鹤剩下的话还悬在空气里,就被林牧时低头吞没。
林牧时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带着种克制的温柔。
他没有急切地加深,只是用唇瓣轻轻厮磨着她的。
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林牧时脸上,把下颌线的线条衬得愈发清晰流畅。
许千鹤的心跳撞得肋骨发疼,抬手想扶住林牧时的肩膀,指尖却陷进他被薄毯盖住的后背。
林牧时的风衣早就脱掉了,白衬衫的布料被体温熨得温热,隔着衣料能摸到他脊背紧实的线条,像藏着股沉稳的力量。
“唔……” 许千鹤的呼吸乱了节拍,鼻息间全是林牧时身上的皂角香,奇异地让人安心。
林牧时的手不知何时绕到了许千鹤的脑后,指腹穿过她的发间,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勺,让这个吻不得不更贴近些。
他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角,像在回应她,又像在倾诉这几个月的辗转。
月光从他们交叠的身影上淌过,把许千鹤的影子拓在他的白衬衫上,宛如一幅洇开的水墨画。
不知过了多久,林牧时才稍稍退开些,鼻尖抵着许千鹤,呼吸交缠在一起。
林牧时的眼底还蒙着层水汽,原本带着疲惫的眼尾,此刻竟染上了点别的情绪。
“剩下的……” 许千鹤舔了舔被吻得发肿的唇,“明天再写?”
林牧时低笑一声,气息拂在她的唇角,带着点痒。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关掉了电脑。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满室的月光变得格外亮,把彼此照得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