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坦白昨儿演戏。
现在怎么办?交代吧,脖上抹刀子,拒绝吧又没有理由。
不对,倒是有一个。
见她迟迟不作声,那位面露不耐,“怎么?为个茶摊郎快要活不下去了,难道让你嫁入摄政府比死更难?”
张行愿对答如流:“大人,我早就如实告知,我不愿与他人分享情郎,我是个妒妇,醋缸,我不接受男子三妻四妾,大人与我有云泥之别,摄政府不是一棵大树,而是一片丛林,既是丛林,自然少不了莺莺燕燕,这种热闹我可吃不消,不敢痴心妄想。”
莲镶则莫名有些心烦意乱,一团急火蹿上了头,使他来不及思索就说:“如果我可以做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