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您千万别被她骗了!”
白薇薇放软嗓音,娇声娇气地告状,极尽绿茶本色:“这个苏晚璃人品极差,婚内不守妇道,私生活混乱不堪,全网都是她的黑料,她就是走投无路,故意勾搭您、算计您,想要攀附您的权势翻身!”
“您尊贵无比、身份超然,怎么能被这种声名狼藉、品行低劣的女人玷污身份?她根本不配站在您身边,更不配待在您的别墅里!”
字字句句,恶意满满,极尽挑拨离间。
她一边疯狂抹黑我,一边暗暗抬高自己,眼神频频暗送秋波,意图极为明显。
她想取代我,想借着诋毁我的机会,爬上陆烬珩的枝头,一步登天。
在她眼里,沈泽宇早已是过时的跳板,如今真正值得她倾尽一切攀附的,是陆烬珩这种真正的顶层帝王。
说完这些,她再度转头看向我,眼底的恶毒与嘲讽毫不掩饰,步步紧逼,当众折辱:
“苏晚璃,我真的太佩服你了。明明是你自己婚内不检点、被泽宇哥彻底抛弃、净身出户、身败名裂,你不自我反省,反而跑来勾搭大人物?”
“你是不是以为爬上陆总的床,就能洗白黑料、翻身做人?我告诉你,痴心妄想!”
“上流圈层最看重名声品行,你这种劣迹满身、人人唾弃的女人,永远上不了台面,永远都是底层贱命!就算你暂时攀附权贵,最终也只会被陆总玩腻抛弃,落得更惨的下场!”
“识相的,就立刻自己滚出别墅,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别脏了陆总的地方!”
咄咄逼人,字字刻薄,句句诛心。
她就是要当众碾碎我的尊严,让我在顶级权贵面前彻底抬不起头,让我彻底失去唯一的靠山。
换做几小时前,一无所有、孤立无援的我,或许真的会被她的恶意打压到崩溃。
可现在,我早已今非昔比。
我抬眼,清冷的目光直直锁定猖狂至极的白薇薇,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极致的淡漠与嘲讽。
看着她机关算尽、自作聪明的丑陋嘴脸,我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白薇薇。”
我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平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字字清晰有力:“短短几个小时不见,你倒是愈发嚣张猖狂,愈发不知死活了。”
“你说我品行低劣、攀附权贵?”
我微微上前一步,气场全开,瞬间压得白薇薇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靠着勾引我丈夫上位,窃取我的设计成果,踩着我三年的付出登顶,心安理得享受我拼尽全力换来的一切资源风光,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评判我的品行?”
“论肮脏龌龊,论不择手段,你比我,差了十万八千里。”
白薇薇脸色骤然一变,瞬间被我怼得语塞,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嚣张取代:“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留不住自己的男人,是你性格偏执、无趣刻板,留不住泽宇哥的心!是你自己没用,凭什么怪我?”
“泽宇哥早就不爱你了,他爱的是我!如今他事业有成、风光无限,都是靠自己的本事,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就是嫉妒我,不甘心被抛弃,所以恶意抹黑我!”
她依旧死不悔改,颠倒黑白,恬不知耻。
就在这时,一直静坐旁观、沉默不语的陆烬珩,缓缓动了。
他始终慵懒靠在沙发上,全程冷眼旁观白薇薇的猖狂挑衅,漆黑的眼底早已覆满冰封般的寒意,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整座别墅的温度仿佛瞬间骤降。
先前眼底所有的温柔暖意,尽数褪去,只剩下生人勿近的凛冽杀伐。
他从未允许任何人,当着他的面,折辱他护着的人。
从前八年无人知晓,他默默隐忍。
从今往后,苏晚璃是他的妻子,是他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谁敢欺她分毫,便是与他陆烬珩为敌。
必死无疑。
陆烬珩缓缓抬眼,深邃冰冷的眸子淡淡扫过白薇薇,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带着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压。
仅仅一个眼神,就让嚣张跋扈的白薇薇浑身一僵,四肢发冷,心底瞬间升起极致的恐惧。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气场,仿佛下一秒,自己就会被彻底碾碎、尸骨无存。
“你刚刚说,谁不配待在这里?”
陆烬珩嗓音低沉冰冷,没有半分温度,字字裹挟着刺骨的寒意,缓缓响彻客厅。
白薇薇浑身一颤,瞬间慌了神,再也不敢维持刚才的嚣张,连忙放低姿态,满脸谄媚惶恐:“陆、陆总,我说的是苏晚璃,是她不配待在您的别墅里,不配玷污您的身份,我是为了您好啊!”
“为我好?”
陆烬珩薄唇微勾,勾起一抹极致冰冷的嘲讽,眼底杀伐尽显:“我的太太,待在自己家里,需要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