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知晓,只是时候未到,只是那个人,迟迟未现身。
电话挂断,一切尘埃落定。
我站在原地,心底狠狠一颤。
我预想过陆烬珩的权势滔天,却从未想过,他的庇护,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彻底、如此不留余地。
仅仅是我签下契约的片刻时间,他便直接出手,替我扫清所有障碍,替我报了所有屈辱。
沈泽宇费尽心思抹黑我、封杀我、想让我永世不得翻身。
转眼之间,他毕生打拼的事业、所有的人脉资源、所有的前途未来,尽数被陆烬珩一句话彻底摧毁。
这就是顶层权贵的绝对实力。
一念之间,可定人生死,可掌人沉浮。
心底积压多日的委屈与不甘,在这一刻,悄然消散大半。
原来被人护在身后、无需逞强、无需硬扛的感觉,是这样的安稳。
就在我心绪微松,稍稍平复情绪之际——
别墅大门的智能门禁系统,骤然被人从外部强行解锁!
“嘀——权限临时录入,访客已准入。”
冰冷的机械提示音突兀响彻空旷的客厅,打破了屋内所有的静谧安宁。
我瞳孔骤然一缩,满脸错愕。
这套半山别墅是陆烬珩的私人宅邸,隐秘至极、安保顶级,寻常权贵名流都无从靠近,更别说强行闯入。
谁能有这里的临时准入权限?
下一秒,玄关处传来一阵急促又张扬的高跟鞋脚步声,伴随着女人娇俏又尖锐、带着十足挑衅的嗓音:
“陆总!我听说您今晚带回了女人,我特意赶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阿猫阿狗,敢爬上您的床,霸占您的别墅!”
声音娇媚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恶毒与猖狂。
是白薇薇!
我浑身瞬间一僵,眼底的暖意尽数褪去,瞬间覆上一层刺骨的冰冷。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我还未去找她清算恩怨,她竟然不知死活,主动找上门来,蹬堂入室,公然挑衅!
话音未落,一道纤细妖娆的身影已然大步走进客厅。
白薇薇一身精致吊带短裙,妆容艳丽张扬,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身姿窈窕,眉眼间满是骄纵跋扈。
她手中拎着精致的名牌包包,头发精心打理,浑身珠光宝气,与几小时前在出租屋内依偎在沈泽宇怀里、故作柔弱无辜的模样截然不同。
此刻的她,嚣张跋扈、盛气凌人,俨然一副别墅女主人的姿态,眼神高傲轻蔑,带着居高临下的鄙夷,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整座客厅。
她应该是通过沈泽宇打探到了消息,得知我雨夜跟随陌生豪车离开,查到车辆归属陆烬珩,便误以为我是攀附权贵、不择手段爬上陆总床的廉价女人。
在她眼里,我依旧是那个一无所有、声名狼藉、任人欺凌的落魄弃妇。
她大概是觉得,我被沈泽宇扫地出门、身败名裂之后,只能靠出卖身体苟活,所以迫不及待赶来,想要当众折辱我、践踏我,彻底碾碎我最后的尊严。
何其愚蠢,何其猖狂。
白薇薇的目光快速扫过奢华客厅,最终精准落在我身上。
当她看到我安然站在陆烬珩对面、身处这座顶级豪宅核心位置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惊愕,随即被浓浓的嘲讽与鄙夷取代。
她像是看到了天大的笑话,红唇勾起恶毒张扬的笑意,一步步朝我走近,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嚣张。
“哟,这不是我们婚内出轨、声名尽毁的苏晚璃姐吗?”
白薇薇站在我面前一米开外,微微仰头,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我,语气阴阳怪气、字字诛心:“真是长见识了,被我和泽宇哥扫地出门,全网人人喊打,居然还有本事爬上陆总的床?苏晚璃,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为了翻身,为了有钱花,你真是不择手段啊,连这种顶级大人物都敢勾搭?”
她声音尖锐张扬,故意拔高音量,就是要极尽所能地贬低我、羞辱我。
我站在原地,脊背挺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跳梁小丑般的表演,心底一片寒凉。
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此刻她肆意嘲讽、肆意折辱的女人,早已是这座别墅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是陆烬珩亲手签下契约、当众庇护的陆太太。
她拼尽一生、机关算尽、梦寐以求想要攀附的顶级权贵,如今是我的合法丈夫。
见我沉默不语,只是冷冷看着她,白薇薇只当我是心虚胆怯、无话辩驳,心底的得意与嚣张愈发浓烈。
她甚至肆无忌惮地转头,看向身侧端坐的陆烬珩,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温柔乖巧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