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客厅上空!
白薇薇瞳孔骤然骤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脸上所有的嚣张、谄媚、得意尽数僵住,彻底石化。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浑身僵硬,嘴唇颤抖,反复怀疑自己听错了。
“您、您说什么?太太?”
陆烬珩眸光冷冽,语气笃定,一字一顿,再度重复,清晰响彻耳畔:
“苏晚璃,是我陆烬珩的合法妻子,是这座别墅唯一的女主人。”
“你擅自闯入私宅,当众折辱我的妻子,颠倒黑白、恶意挑衅——”
“谁给你的胆子?”
最后一句,裹挟着滔天戾气与无尽威压,狠狠砸在白薇薇心头。
白薇薇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后退数步,狠狠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血色尽褪。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苏晚璃明明是被沈泽宇抛弃、全网唾骂、身败名裂的弃妇!
明明是人人可欺、一无所有的失败者!
她怎么可能、怎么配成为高高在上、无人敢招惹的陆太太?!
这个事实,彻底颠覆了白薇薇所有的认知,击碎了她所有的算计与妄想!
她费尽心机勾引沈泽宇,不择手段踩着苏晚璃上位,处心积虑想要挤进上流圈层、嫁入豪门。
可她梦寐以求、穷尽一生都触碰不到的顶层权贵位置,那个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陆太太身份,竟然轻轻松松、落在了她最看不起、最鄙夷的苏晚璃身上!
巨大的落差、极致的嫉妒、彻骨的恐慌,瞬间席卷白薇薇全身,让她浑身发抖,近乎崩溃。
“不……不可能……您骗人!”
白薇薇瘫在地上,眼神涣散,语无伦次地疯狂摇头:“她是二婚弃妇,她满身黑料,她配不上您!一定是她勾引您、算计您、用肮脏手段骗了您!陆总,您醒醒,您别被她骗了!”
她不甘心!
她绝不甘心!
凭什么处处不如她、被她肆意碾压的苏晚璃,能一步登天,成为陆太太?!
凭什么她机关算尽,最终却沦为彻头彻尾的笑话?!
看着她崩溃癫狂、不肯接受现实的模样,我缓缓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跌落在地、狼狈不堪的白薇薇,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剩冰冷的漠然。
风水轮流转,善恶终有报。
几小时前,她站在我的出租屋里,依偎在沈泽宇怀里,肆意折辱我、践踏我的尊严,逼我净身出户、身败名裂。
几小时后,她擅自登门挑衅,猖狂嚣张,最终自食恶果,狼狈倒地,彻底沦为跳梁小丑。
“白薇薇。”
我垂眸看着她,声音清冷刺骨,字字清晰:“你刚刚问我,凭什么待在这里?”
“现在我告诉你。”
“凭我是陆烬珩的妻子,凭我是名正言顺的陆太太,凭他护我、宠我、为我撑腰。”
“你费尽心思攀附的豪门权贵,是我的丈夫。你梦寐以求的顶层身份,是我的名分。你这辈子踮脚都触碰不到的高度,是我如今触手可及的日常。”
我顿了顿,眼底锋芒毕露,字字诛心,尽数奉还她方才所有的折辱:
“你说我上不了台面,说我永远是底层贱命?”
“如今看来,真正上不了台面、自作自受、贻笑大方的人,是你。”
“你机关算尽、插足别人婚姻、窃取他人成果、踩着别人的血泪上位,终究只能依附男人生存,永远活在阴沟里,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之下!”
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白薇薇最痛的地方,狠狠碾压她所有的骄傲与嚣张。
白薇薇浑身剧烈颤抖,泪水瞬间失控涌出,又气又怕又嫉妒,几乎晕厥。
她死死盯着我,眼底布满血丝,满是滔天的不甘与恨意:“苏晚璃!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运气这么好!凭什么所有人都偏爱你!”
“偏爱?”
我轻声嗤笑,眼底满是嘲讽:“我从不需要虚无的运气,更不靠旁人偏爱。我失去的一切,我会亲手一一夺回来。你夺走的、你亏欠的、你践踏的,我也会让你千倍百倍,尽数偿还!”
就在这时,陆烬珩薄唇轻启,冰冷下达最终处置命令,杀伐果断,毫无半分留情:
“安保。”
“立刻驱离。永久拉黑准入权限。”
“通知全城上流圈层、设计行业、各大企业——封杀白薇薇,永不录用,永不合作。”
一句话,彻底断送了白薇薇所有的前途未来。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年轻、人脉,从此彻底作废。
从今往后,整个江城,无人敢用她,无人敢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