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季是感冒高发期,纪泠很不幸地中招了。
不过她并非病毒性感冒,单纯是自己作的。
舒女士称想见孩子,泡芙和周周被送过去待两天。贺循章还在公司没回来,今晚家里就纪泠一个人,她瞬间觉得自由了。
室外温度个位数,她在家冰镇可乐冰淇淋来者不拒,吃完还去洗了个热水澡。
冷热交替,再者她体质本来就弱一些,因此等贺循章回来的时候,纪泠正蜷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她吃了感冒药,还喝很多热水企图补救,奈何仍旧手脚冰凉,喷嚏一个接一个。
贺循章推开卧室门,见她在被窝里缩着,挑了挑眉:“今儿怎么这么早上床了?”
纪泠有气无力地回他:“困。”
他来到床前,原想逗她两句再去洗澡,忽然闻见淡淡的中草药香,下意识眯起眼:“你感冒了?”
感冒灵的气味,错不了。
就知道瞒不过他,纪泠撇撇嘴,双手环上他的腰,脑袋蹭了蹭,讨好的意味十分明显。
“准确来说是感冒前兆,就是有点打喷嚏,我吃过药了,还喝了很多热水,你不用担心。”
贺循章在床边坐下来,搓了搓她头发,问:“怎么弄的?”
“就……换季感冒很正常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体质弱,以前也经常这时候生病的,休息两天就好了。”
还好在他回来之前已经“毁尸灭迹”,坚决不能被他发现她吃了很多冰。
“你还记得自己体质弱,”他饶有深意地笑了声,“体质弱还有胆子一口气吃仨冰淇淋,看来我真是太久没收拾你了。”
纪泠倏地睁大眼睛,“你,你……不要冤枉好人!”
他怎么发现的,肯定在诈她!
“回来顺路去买了你最喜欢的那家蛋糕,给某个懒虫当明天早餐。”贺循章捏了捏她鼻尖,“结果发现可乐少了两罐,再一看,冰淇淋也少了。”
他探了下纪泠额头温度,没有很烫,遂接着说:“宝宝,你该不会打算说它们都凭空消失了,嗯?”
她指尖揪住被子,哆哆嗦嗦地开口:“你居然连冰箱里剩多少冰淇淋都记得,哪儿有人在意这些的,你怎么回事!”
“有些人懒得出门,零食没了又要闹,我不得及时补货。”
他睨她一眼,“老老实实躺着,我去洗澡,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不听不听。”
她裹着被子翻身背对他,据理力争,“总之我现在是病号,你不能拿我怎么样。”
“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宝宝。”
贺循章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亲,进浴室洗澡。
纪泠晚上喝了两包感冒灵冲剂,卧室温度高,被窝也暖和,没多久她就困得要命,沉沉地睡过去。
他洗完澡回来,在抽屉里找到体温枪给她测体温,36.9℃,他松了口气,好在没发烧,只是冰吃多了有点着凉。
睡梦中的纪泠迷迷糊糊摸到一个舒服的“大抱枕”,习惯性紧紧抱住不撒手,还把两条光溜溜的腿都搭上去。
他垂眸,下巴蹭她毛茸茸的头发,轻笑:“睡着了也这么黏人。”
纪泠工作辞掉后给自己放长假,因此每天都睡到自然醒,她上午照常来到客厅晒太阳,却见贺循章在沙发上坐着,桌上搁着一杯咖啡。
“咦,你没去公司。”
以往这个点他早该在总裁办公室了。
“家里有不听话的病号,我得在家看着。”贺循章放下电脑,瞥她一眼,“过来坐。”
“你都说是病号,那我就不过去了,万一病气传染给你怎么办。”
纪泠提高警惕,一本正经地继续胡诌,“为了你的身体健康,我建议你和病号保持距离。”
他冷笑一声:“为了你的屁。股少受点罪,我建议你最好听话。”
“……”
她涨红了脸,“你都是当爸爸的人了,不准再这么对我,不知羞!”
贺循章双臂抱胸,往后一仰,说:“给你三十秒,否则后果自负。”
纪泠不情愿地挪到他身边,趁他不注意,直接坐进他怀里勾住脖子撒娇:“老公。”
他伸手弹了下某人额头,“先吃点东西再喝药。”
“你不是说给我买了蛋糕,蛋糕呢?”
她摊开掌心,光明正大问他讨要。
“还在冰箱。”
“那我去拿!”
她又跳下沙发,跑去取蛋糕,回来瞧见他和两个崽子通话。
泡芙兴奋地挥舞小短手和她打招呼:“妈妈你终于醒啦,早上好呀。”
纪泠端着小蛋糕坐回贺循章身旁,一边拆蛋糕包装,一边说:“宝贝儿早,你和哥哥吃早餐没?”
泡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