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和泡芙两张漂亮的小脸蛋挤进同一个屏幕,周周也说:“爸爸妈妈早,我和妹妹,还有小泽哥哥都吃过了。我和妹妹在奶奶家里挺好的,你们不用担心。”
贺循章拢住纪泠另外一只空着的手,“妈妈还没吃早餐,我们等等她,好不好?”
“好呀好呀。”泡芙歪了歪脑袋,“对了爸爸,泡芙今天很想吃冰淇淋,可是奶奶说现在天气太冷了,不可以吃凉凉的东西,真的不可以吃吗?”
听见“冰淇淋”三个字,纪泠顿时警铃大作,危险扫描雷达启动。
贺循章嗯了声,“宝贝儿吃冰淇淋会生病,生病就要打针,打针会很痛,宝贝儿不喜欢,不是吗?”
泡芙瞬间变成哭哭脸,来回摇头,“泡芙不吃啦!泡芙才不要打针。”小家伙想到了什么,急急忙忙说,“爸爸,那你快带妈妈去医院打针,晚了就来不及了!”
咳—咳—
纪泠差点被奶油糊住嗓子,一连咳好几声。
贺循章递给她一杯水润润喉咙,替她顺过来气,才问小家伙:“宝贝儿为什么这么说?”
泡芙:“因为我有看到妈妈吃冰淇淋蛋糕!爸爸,冰淇淋蛋糕到底是冰淇淋还是蛋糕呀,妈妈是不是也得打针?”
周周思考两秒,说:“我猜是冰淇淋。”
纪泠:“……”
贺循章轻笑,捏了下她掌心,说:“宝贝儿放心,爸爸肯定会照顾好妈妈。”
泡芙“哎呀”一声,“小泽哥哥喊我过去玩,爸爸妈妈再见。”
小家伙还不忘记拽上周周,周周对屏幕挥挥手,也跟着跑了。
手机被丢回沙发缝隙,纪泠悄悄往旁边挪,多挪一寸就多一分安全感。
贺循章不费吹灰之力将她捞回来,掀了掀眼皮,“还想跑?”
纪泠认怂:“老公,蛋糕还没吃完。”
“冰淇淋蛋糕是冰淇淋还是蛋糕?”
他嘴角噙笑,尽管那笑在纪泠看来怪瘆人的。她抱住男人胳膊,“童言无忌你懂吧。”
纪泠嗓音比平常粗哑,带着些许鼻音,贺循章没打算在这时折腾她,只问:“还有哪儿不舒服?”
她伏在他胸前,轻声说:“感觉嗓子发干,头有点昏,再没别的了。”
贺循章端起她,把人儿抱到落地窗前晒太阳,“这两天好好在家休息,听见了?”
她自是乖乖答应。
吃完午饭,纪泠躺回贺循章怀里耍赖,指尖绕了两圈他的衣摆,呢喃:“其实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梦见什么了?”
“梦见了我们的从前和以后。”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刚认识你那会儿你总是冷冷的,虽然给了我特权但我不敢用,会害怕你。”
贺循章扬眉,抿了下唇,“是吗,可我怎么记得当年你没少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我就说你翻旧账,又被我抓住把柄了吧。”
她得意地晃了晃小腿,“高高在上的三少又怎样,还不是得伺候我吃饭洗澡睡觉。”
正说着,她被贺循章团成一团塞回被窝。
“在你梦里,我们以后是什么样的?”
“周周和泡芙都长大了。”
纪泠枕着贺循章臂弯,盯着天花板回忆夜里的梦,“泡芙被我们宠成了小公主,她除了小泽以外谁都看不上。周周长成翻版的你,成群结队的女孩子给他递情书。而你变得很温柔,不管我做什么都不会再欺负我,哼哼。”
贺循章忍俊不禁,掐了下她软乎乎的脸蛋,“我看最后一句才是你想说的重点。”
她仰起头,巴巴地望着他:“老公,冰淇淋很好吃。”
降温吃冰更是别有乐趣。
他笑着来吻她干燥的嘴唇,在耳边低声说:“竹笋炒肉也不错,宝宝。”
反正都这样了,纪泠破罐子破摔,凑上去亲他那颗痣。
“你身体这么好,如果我多抱一会儿,我会不会好得更快?”
贺循章给她掖好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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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感冒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出三天纪泠就好全了。
她站在窗前伸懒腰,活动活动肩膀,自言自语,“幸好把俩崽子送到了舒姨那儿,要不然还得担心他俩被传染。”
被他从后面打横抱起来。
“你今天回来好早。”
纪泠顺势攀住他肩膀,贪心地嗅着那缕白檀清香。他很早就戒了烟,但能让她安心的气息始终都在,许是用别的办法留住它。
贺循章抱着她颠了颠,说:“毕竟家里的猫还等着喂。”
她只当听不懂某人的言外之意,另起话题,“我们去把周周泡芙接回来吧。”
“俩崽子不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