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纪泠抓了抓发尾,不好意思地说,“因为你们都不知道他其实是我哥嘛,我哥当年还在医院接受治疗,贺循章会给我钱花,但从来不问钱的去向,所以他们俩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温知衍笑:“这很符合循章的风格。”
贺循章又抿了口酒,才说:“给你钱就是让你花的,我当然不会干涉。”
纪泠想着想着,得意起来。
难怪他那天叫自己过去,还不管不顾地强吻自己,原来是吃醋。吃醋是占有欲作祟的表现,那么占有欲……会是喜欢的表现吗?
她的心怦怦跳得很快,有点不敢看贺循章,生怕被他发现端倪。
“知衍哥,要不还是说说你们白天的事吧,我还不了解情况呢。”
话题转得极其生硬。
越靠近答案,人就会越胆怯。
恰好贺循章和她想法一致。
两个人都想问,却又都不敢问。
温知衍叹气,生活不易,堂堂外交部副部长还得在这儿兼职给他俩当月老。
他轻叩桌面,“菜上齐了,不如我们边吃边聊?”
纪泠忙不迭点头:“嗯嗯。”
贺循章依然习惯性给纪泠夹菜,“别挑食。”
绿油油的青菜着实难以下咽,她不想吃,“可是我不喜欢吃青菜。”
他温声哄着:“听话,就吃一根。”
他在的时候吃一根都得人哄,没看着她,蔬菜摄入几乎为零。
她低着头,闷闷地说:“我以前有一段时间只能吃很便宜的菜。”
青菜做得再好吃那也是青菜,她没有忆苦思甜的癖好。
贺循章一怔,叫人进来把桌上所有绿叶菜都撤下去。
他摸摸她脑袋,“以后都不吃了。”
只当她挑食,却忘了她也有难言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