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别胡说。”
“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纪昭揉乱她头发,“行了,回房间休息吧。”
贺循章既然为他安排了人手保护,妹妹身边的保镖应当只多不少,比起担心妹妹的人身安全,他更担心贺循章对妹妹“贼心不死”。
若说招惹的是普通豪门也就算了,偏偏是贺家那样的背景。
他这几年在京市的事业风生水起,就这么舍弃是有点可惜。但是断尾求生,到了退无可退的那一天,他就带着妹妹出国,天高皇帝远,贺循章总不能追到天涯海角。
“哦好。”纪泠点头,她走到卧室门口想起来什么,回头补充:“我知道的虽然不多,但贺家最近正在关键时刻,听贺循章的意思是过了十二月就好了。哥你这阵子多注意,我也会保护好自己的。”
“小孩子操心那么多干什么。”纪昭嘴角抽了抽,“还有,以后少在我面前提他名字。”
纪泠:“喔。”
她回到卧室,这才注意到光顾着和哥哥说话,手机上有一连串贺循章的未接电话。
贺循章:「还好吗?」
贺循章:「看到消息第一时间回电话。」
纪泠第一回住这里,怕卧室隔音效果不好,她特地拿着手机钻进浴室里面,还谨慎地关上了窗户,然后才拨回去。
“喂,我刚在客厅和我哥说话没接到电话,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嗯。”听上去她的状态还行,至少没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贺循章松了口气,他说:“知衍也刚回去。”
他方才和温知衍敲定最终围剿计划。
纪泠说:“我回来后和我哥坦白了,我哥已经知道咱们俩的事情了。”
贺循章瞳孔闪烁,抿着唇问:“不是不愿意让他知道,为什么改主意?”
“今天的事情太突然了,第一次让我有这么强烈的危机感。如果不和我哥说明白,他只会觉得我小题大做,不把我的叮嘱当回事。防患于未然,我想了想,就还是跟他说实话了,我哥的反应让我感觉很意外。”
她低头盯着浴室地面的瓷砖,“他没有责怪我,更没有骂我。我哥唯一生气的点在于你,他很不希望我再跟你有交集。”
贺循章笑了声,问她:“还有呢?”
“还有就是我哥今晚住我这里,他怕他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来找我,我哥在提防你。”
“……啧。”
他并不意外,说,“看来你以后得多在你哥面前帮我说好话。”
纪泠这么在浴室里干坐着实在无聊,她干脆给浴缸放水,累了一天正好泡个澡放松。
她拧开旋钮,把洗澡水调至合适的温度,坐在浴缸边缘,“而且我哥没说要住多久,不过我估计他这阵子都会看我看得很紧。这些日子我们别见面,先等风声过去,好不好?”
贺循章没答应,也没拒绝。
他听见水流的声响,问:“在洗澡?”
“嗯。”她踢了踢小腿,声音很轻,“担心卧室隔音效果不好才进来跟你打电话,我看这浴缸真心不错,就想着泡个澡。”
冬日的夜晚总是要来得更早一些,贺循章站在宽敞的落地窗前跟她打电话,想到前几日某人还被他摁在这里欺负,忽地又有了坏主意。
他勾了勾唇,问:“你房间有没有小玩具?”
纪泠耳根一红,“我第一天在这儿睡,怎么可能有,而且你不是答应过不会笑话我的……”
“没想笑话你。”他刻意压着嗓音,沙哑的诱哄像是贴在她耳边说的,“暂时不能见面,我教你怎么取悦自己。”
“没有的话,手也可以。”
“乖,听话。”
她瞬间明白过来贺循章的意思,巴掌大的脸彻底熟透。
她愤愤地拒绝,“我不要!”
他不疾不徐地问:“是不要,还是不好意思要?”
浴缸里这池水终于放满,纪泠把旋钮拧回去,手机放到一旁就开始脱衣服。
她舒舒服服地躺进去,举着手机说:“我要洗澡了不跟你说了。”
“别挂电话。”贺循章倚着玻璃,模样慵懒,“不然我怕你在浴缸里睡着了都没人发现。”
“那你待会儿再打给我不就行了。”
他无奈:“Lynn,你就这么怕我?”
“你要反思自己为什么会给我留下这种印象。”
她只要一想到他说的那些话就会面红耳赤,坚决不能给他机会。
“行,我的错。”
他笑了声,撩得她心里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