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循章垂眸:“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纪泠又羞又恼:“你想都别想。”
“我都没说试什么。”
他俯身逼近,那凛冽又厚重的白檀气息瞬时将她吞没,“还是说我们心有灵犀,根本就是在想同一件事,嗯?”
她果然喜欢家里的落地窗。
纪泠嗓子又干又痒,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干脆抵着贺循章的胸膛把他往另外一边推。
她嗔怪:“明明就是你故意引导我往那方面想。”
贺循章顺势捉住她白皙的手腕举过头顶,俯身压下来,鼻尖碰着鼻尖,“哪方面?”
纪泠咬着嘴唇,脸红了又红,“你明知故问。”
他轻咬住她柔软的耳垂,把它含在嘴里慢慢厮磨,舌尖碾过去,哑着声问:“那你想要吗?Lynn.”
“不……不想。”
纪泠倒吸一口气,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腿都被这人束缚住,浑身上下只有两片嘴唇勉强还能动。
“贺循章你别闹了,快松开我。”
男人对她撒娇式的命令置若罔闻,他揽住人儿的腰,换了个姿势让她面朝玻璃。
她背后传来贺循章的声音:
“看来你确实不记得撒谎应该付出什么代价了,Lynn.”
这个姿势让纪泠羞恼不已,她使劲儿挣扎着,嘴巴里不断念叨,“我们两个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贺循章你不能这么对我!”
“是吗?我不觉得。”
“唔。”
纪泠咬牙,“你再不松开我我就真生气了!”
“小惩大诫。”
贺循章又罚了她两下,随后将人带入怀中,笑着问她,“我是不是没骗你,嗯?”
纪泠别扭地甩开贺循章的胳膊,一个人坐回沙发生闷气。
见状,男人无奈地摇摇头,眉梢挂着淡淡的笑意。他正想过去安慰她,结果半路手机铃声响了。
是温知衍打来的电话。
贺循章单手插兜站在窗前接电话,声音清冽:“什么事?”
温知衍比平常都要严肃,“循章,你确定当年纪泠没来赴约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纪泠其实来了,只不过出于某种原因她又不得不离开,就像你们家老爷子故意半路叫走你?”
贺循章敛了笑,面色沉下去:“为什么忽然这么说,你查到新线索了?”
“也不算什么新线索,就是回国才想起来查酒店监控,结果偏偏那天晚上的监控消失了。负责人跟我说系统故障,部分监控数据丢失,没办法恢复。”
“我怎么不信有这么巧呢,或许你说得对,纪泠当年离开跟你们家老爷子脱不开关系。但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知道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
温知衍后半句话带了些调侃的意味。
他们温家跟贺家不同,只要他找的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为人正直善良,品性好,温家根本不在乎什么钱不钱,地位不地位的。
温家内部不会像贺家这样兄弟阋墙,斗争不止。说来说去,本质都是父辈恩怨牵连到了小辈身上,无穷无尽。
平凡如纪泠,不能给贺循章提供任何权势地位方面的助益,她这样的普通人嫁进贺家,只会被撕得渣都不剩。
他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贺老爷子。
当然,理解是一回事,赞成又是另一回事。
“循章,你想知道真相为什么不直接问她?”
“我问了。”
“她怎么说?”
“她说这是她自己的决定,和任何人都没关系。”
“活该。”
“?”
“人家世清白的好姑娘跟了你四年,最青春单纯的四年都给你了,别说名分,你连承诺都不给,换谁谁受得了?”
“……”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贺三少哑口无言了?”
贺循章冷冷地吐出一句:“温知衍,你话太多了。”
他看向在沙发上坐着的纪泠,她两条腿都蜷了起来,抱着膝盖蹲在那儿,下巴搁在膝头,像是陷入了安静的沉思。
记忆中她很喜欢这个姿势。
温知衍懒懒地往后一仰,长腿交叠,说:“看在你这么痴情的份儿上,我给你指条明路如何?”
贺循章嗤了声:“你确定你指的是明路?谁不知道你温部长笑面虎的名号。”
温知衍长到二十九岁,从不为任何一朵花停留。别说是谈恋爱了,都没动过心的人,谈何明路?
“要我说你们都得向前看,你别管纪泠当初为什么离开,总之她现在人回来了,而且就在你眼皮子底下,那你好好弥补她不就行了。循章,往事不可追,珍惜当下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