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你觉得呢?”
温知衍认为自己这番话非常有道理。
谁知贺循章说:“温部长,你拿我练习你的新闻发言稿呢?”
他当然明白抓住当下和她在一起的每一个时刻比什么都重要,但他追本溯源不是为了判决谁对谁错,更多是想挖掘暗处隐藏的威胁,从根本上杜绝风险。
旁人都以为他恨纪泠,恨她的决绝与无情,实际他有的只是失而复得的惊喜,没人能懂他再次听见她消息的那一瞬间有多欣喜若狂。
她性子倔不肯说,那他就自己查。
即便查到最后真像她说的那样没有苦衷也没关系,从头再来就是。
他一生冷面薄情,唯她最珍贵。
“贺循章,过来吃饭了。”
纪泠回卧室换上睡裙,她一边打开便当盒,一边朝贺循章喊。
贺循章回头看见女孩忙碌的身影,表情柔和,说:“来了。”
温知衍瞳孔震惊:“你家里为什么会有女人的声音?”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温知衍:“纪泠这么快就被你骗回家了?羊入虎口,真是造孽。”
贺循章幽幽:“温部长,再见。”
他摁灭指间的烟,气定神闲地朝纪泠走来。
贺循章刚一靠近,纪泠皱着鼻尖嘟囔:“你怎么在家还抽烟?”
“不过你身上的烟味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更淡了是吗?”
他抽的不是市面上流通的那种普通香烟,没那么刺鼻,是贺循章特地找人调配的烟草,身上那缕很淡又沁人心脾的白檀香气,和他的烟也有关系。
这一点她一直知晓。
感觉现在的烟味和印象中又有所不同,不过贺循章不常在她面前抽烟,记错了也说不定。
“嗯。”
贺循章攥住她手腕,让她坐在自己身旁,“我让人给里面加了能安神的药材,所以我才说带你去看医生,方便对症下药。”
“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知道。”
纪泠把筷子递给贺循章,“说不定我比你还健康。”
贺循章勾唇:“想跟我比?”
“……我什么都没说。”
这人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她才不要上当。
“你打电话的时候抽烟,是遇到烦心事了?”
“没有,温知衍的电话,闲聊了一会儿。”
贺循章说着往纪泠碗里夹了一只鸡翅,“我让周秘书给你安排了一辆车。”
纪泠动作一顿,鸡翅掉回米饭碗里,问:“干嘛?”
他解释称:“从楼下到最近的地铁口要走二十分钟,坐地铁太麻烦,以后让司机接送你上下班。”
他暂时还不方便高调地带着她一起去公司,而且他也不会天天去智汇。
收购智汇只是他拉近距离的诸多方式之一。
“那我自己开车就行。”
上大学那会儿她跟着贺循章考了驾照,每次练习开车都是他陪。
贺循章把车钥匙给她,“你愿意自己开也可以,累了和我说。”
纪泠看着躺在掌心的钥匙,原来周秘书刚说的车是给她准备的。
她犹豫:“这车会不会太贵了?”
和纪昭的车一样都是奔驰。
贺循章没当回事:“就一百万,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