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5

    因着这一出,家宴上的氛围愈发轻松融洽。

    不过几杯酒,就能聊得热络。

    今儿和亲王弘昼也到场了,这会子正跟他福晋吴扎库氏给额娘(裕妃)问安。

    宫里都传言,说弘昼与吴扎库氏关系一向很好。

    吴扎库福晋出身满洲镶红旗,阿玛伍什库只是个副都统,这样的出身做皇子嫡福晋原本有些不够格,弘昼却从不在意,给足了福晋应有的尊重。

    容意微笑着多瞧了两眼。

    这会儿,吴扎库福晋身边已经一左一右跟着两个小不点。大一些的是哥哥,唤作永璧;还被乳母抱在怀里的才不满一岁,是妹妹,唤作乌希哈。

    两小只话都说不顺溜,正“玛嬷”、“玛嬷”的甜甜叫着,唤得裕妃直合不拢嘴。

    弘昼这小子的确有福气,跟他福晋统共要育有六子一女;

    这就衬得边上的富察·傅清略显光棍了些。

    今日是家宴,原本不该富察家出席的。可傅清如今也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今日又恰逢轮值戍卫,就被留下一道用个团圆宴。

    这就好像打工人过年放假,却被老板硬拉去赴宴一样。

    除了头大,还有尴尬。

    容意对傅清深表同情。

    富察·傅清是行武之人,察觉到暗中打量的目光,抬眸精准找回去,没成想却撞上容意略带同情的眼神。

    他愣了一下,很快收起眸中那份锐利,对着容意点了点头,还微微弯起唇角。

    容意也几不可查地点头微笑回礼。

    热闹都是老板一家人的,打工人富察傅清定然如坐针毡。

    唉,理解,理解。

    傅清不懂,容姑娘的表情为何那般怜悯。心里就好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般,痒痒的。

    有一瞬,他甚至想要用上时灵时不灵的读心术,接触容意,读取方才她心里的想法。

    富察·傅清回过神来,为自己有这样龌龊的想法而羞愧。

    于是慌忙垂下眸,错开视线,灌了一大杯酒。

    上首,雍正终于注意到富察家的小子不对劲,颇有些好笑地招招手,问:“傅清今年也有二十四了?”

    富察·傅清咽下酒,忙起身拱手答:“回皇上,是。”

    “可有相中哪家的女子啊?二十四岁的军机行走,满朝上下也就独你一份了,还不知有多少满洲贵女暗地里心悦于你。男儿建功立业要紧,娶妻生子同样不能落下。听你阿玛说,你总不愿成亲?”

    富察·傅清其实没想那么多。

    他如今一心扑在军务上,几乎不着家,何必耽误一个满心期待婚后生活的姑娘呢?

    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这话不足以堵住长辈的嘴。

    傅清的眼神莫名从容意身上滑过,瞧见她偷偷抢了可可僧格的蛋糕,趁机塞给前排的富察福晋,垂眸遮住眼中笑意。

    他答:“回皇上,微臣是有心悦的女子。”

    ……

    富察·傅清竟然有一个心悦的女子,还不愿意告诉皇上。

    这事儿一跃成为本月京师最大的八卦。

    毕竟,八旗勋贵子弟里,长得略微平头正脸些的本就不多,傅清的颜值在其中可谓是遥遥领先;而且能力又强,得皇上信重,还是未来储君的大舅子。

    这么一算,怎么都是一只绩优股。

    就连宫里的娘娘们闲得无聊,也都在聊这件事。

    富察福晋被几位高位嫔妃打探了好几回,她拿套话一一应付过去,回了西二所,正撞见弘历和傅清在书房里头聊正事。

    富察氏本不想进去打扰,想了想,还是唤赵德胜通传一声。

    她也有些好奇,二哥哥这样的人会喜欢什么女子。

    弘历这里政事早已谈妥,此刻正拉着傅清欣赏他新刻的一百多枚印章。听到富察氏过来,傅清眼前骤然一亮,起身就想往外溜。

    弘历将人拦住:“哎,别急,等福晋来了咱们从头一起看。”

    傅清:“……”

    富察氏进来,就瞧见自家哥哥生无可恋的眼神。她扫了一眼桌上的印章堆,无奈笑道:“还以为爷在聊正事,原来是在为难二哥哥。他舞枪弄棒惯了,哪能跟着爷鉴赏这些,快饶了他吧。”

    弘历轻笑一声,揽着富察氏快快坐下:“福晋莫要谦虚,傅清文武双全,哪里不懂了。”

    富察氏无奈扫一眼傅清。

    二哥哥就是太正直实在了些,有一是一,有二是二,学不会保护自己糊弄别人。

    富察氏没辙,只能亲自上阵陪着四爷赏印品鉴,还顺道摆了摆手,示意傅清到外间跟两个孩子放松一会。

    容意正在明间陪着永琏和可可僧格。

    见傅清出来,两个孩子欢呼一声“舅舅”,争相扑到了傅清怀中。

    傅清蹲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