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曾经的战功和荣耀;
如今却被他稀松平常的送给了外甥和外甥女,希望他们开心。
两小只收到这份新奇的礼物都十分欢喜,蹦蹦哒哒的,一边大赞“舅舅最好了”,一边还要跟容姐姐炫耀炫耀。
容意忍不住露出笑,抬眸瞧向富察·傅清。
没想到,这人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心里还挺装着亲近之人的。
富察·傅清被容意这么打量着,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觉着有些发烫。
他忽然十分懊恼,早知道会碰到容意,就多带几份礼物来了。如今永琏和可可僧格都有,只容意独个被落下,也难怪会这么眼巴巴又委屈地看着他。
容意可不知道傅清有这么重的思想包袱。
她就瞧见这人抓耳挠腮的,忽然从怀中翻出一只小木雕,磕磕巴巴递过来。
“这是我在军中闲来无事所雕,手艺不好,姑娘若不嫌弃,便拿去玩玩。”
容意一脸茫然地接过来,垂眸一瞧,雕工哪里不好了,分明栩栩如生,赫然就是一只傻狍子。
容意:“……”
哪有人送人狍子木雕的?这人不会是在阴阳怪气内涵吧?
她神色复杂,悄悄打量了傅清一眼,发现这位竟还沉浸在深深的自责懊悔中。
好像有点明白,富察家的男子为何总会以身殉国,陷入孤立无援、敌军围困的境地了。
全都是些实心眼的。
好在,这木雕是上等紫檀所制,触手质感非常好。
容意全当跟着两个孩子混到了额外的福利,半福了身道:“多谢二爷赠礼。”
富察·傅清忙侧身退了半步:“技艺粗糙,难登大雅之堂。姑娘喜欢便好,不必客气。”
两个人你来我往,傅清耳根子便又红了一些。
从西书房刚出来的富察氏怔在槅扇边,细细打量了自家二哥哥一会儿,露出若有所思的微笑。
铁树难得开花,恐怕连他自个儿都还没意识到。
富察氏并不打算干预。
……
正月出去,天渐渐暖和起来。
没几日,御花园的桃树便抽出新枝,紧跟着就冒出了花骨朵儿。
正院这阵子又热火朝天地忙起来。木犀她们先是盘点了去岁的进出账目,又将该洗的洗,该晒的晒,库房里头都好好收整一番,便到了三月末。
富察氏坐在西窗底下,暖融融的阳光正好打在她背上。
掐着日子,苏格格临盆的时间也快到了。
她提笔记下太医预估的日子,便又吩咐人去抓紧多寻几个嬷嬷和乳母,好让苏格格自个儿从中挑选。
“可可僧格之后,阿哥所便一直没添新子嗣。汗阿玛和四爷都很看重这一胎。前头黄格格和桃夭的孩子相继出了岔子,苏格格的孩子务必要保住。不然,便是四爷再护着,额娘那里我也不好交代。”
富察氏温声吩咐着几个贴身丫头,要她们将苏佳氏的事仔细上心。
容意几人应一声,商量着各自擅长的伙计揽下。
外头,木犀急匆匆打了帘子进来,因为走得急,头上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
“主子,一应赏赐都给苏格格送过去了。只是,苏格格如今是学会了顺杆爬,听说您身边的容姑娘很会伺候人,便想要借过去用一用。”
作者有话说:
这章也有小红包~
明天见
第24章 牛痘术 她不得被砍
富察福晋挂在唇边的笑意冷了一半。
她侧过身, 往北窗外头淡淡瞟一眼,只一树春杏跃过了倒座房的界墙,探在墙头上含苞待放。
富察氏自嘲牵了牵唇:“我记得, 内务府原先筹备着将倒座房的几株杏树挪走, 改种小格格喜欢的紫藤树?”
木犀一怔,答:“……这不是苏格格说喜欢春日杏花,求了四爷开口, 才留下那几棵果子树。”
“她如今已经不住倒座房, 便叫内务府尽早挪了吧。”富察氏重新扬起温和的笑,对容意抬了抬手, 招呼她过来身前, “你主动从前院调来,便是信我, 我自不会辜负这份心意。且安心做事,外头有我应付。”
容意点点头,心中却觉着苏佳氏忽然发难, 恐怕没法轻易糊弄过去。
晌午, 云苓得了富察氏授意, 过去西三所回绝苏格格。这妮子向来见不得福晋受半丝委屈,阴阳怪气指桑骂槐地说了一通, 气得苏格格那贴身婢子哭着跑回去告状。
次日一早, 永寿宫便派了位老嬷嬷登门。
“听闻福晋为个小宫女跟苏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