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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人模样折磨得不轻,恨不得外头那个碍事的混账立刻原地消失。

    他动作愈发凶狠,冲着门口没好气地咆哮:“有屁快放!放完赶紧给老子滚回去躺着!”

    门外,荣桦单手撑着下巴,深沉地叹了一口气。

    经历了这场丧尸病毒的生死洗礼,荣桦那张原本略带青涩的脸孔虽然消退了几分稚气,多出了几分稳重,大病初愈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此刻却诡异地浮起两抹微红,全然一副陷入少男心事的别扭模样。

    “哥,你之前明明跟我说,是束函清为了另外一个男人才甩了我,从头到尾都在玩弄我的感情,当时可把我伤心坏了,决心这辈子再也不会原谅他。”荣桦自顾自地对着门板嘀咕,“虽然我现在脑子不好,好多事记不清了……可我总觉得,他明明对我没那么狠心。哥,你说我要不要去跟那个男人争一争,把人再重新抢回来?”

    雷诤:“……”

    而原本闭眼承受的束函清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也是一愣。

    震惊让他掐住了雷诤的小臂,咬牙切齿质问道:“雷诤……你背着我,都跟他说什么胡话呢?”

    雷诤被他掐在肉里,一激灵,险些当场狼狈收场。他自知理亏,连忙低下头,安抚性地在束函清那半边汗湿的侧脸上胡乱亲了几下,解释道。

    “当初他跟个疯子似的要死要活,我这不是为了让他彻底死心吗?我还以为他是自己想通走出来了,这才顺嘴在他耳边抱怨了几句。谁能想到这浑小子没记忆了,非得把这几句狗屁话暗暗记在心里去了!”

    门外,荣桦压根不管里头的人回不回话,甚至连个动静都没等来,便自顾自地对着门继续吐露心声。

    “我一开始看见他的时候,心里也可气了。本来打算等好好折磨死这对背叛我的狗男男。”

    “哎,可我一见了他,整个人就变得不正常。慕烨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束函清看着我的时候明明眼里还有感情,我非要把他抢回来不可!”

    听到这里,束函清眼神瞬间无比复杂。

    雷诤干脆冲着门板破口大骂:“滚你的!你打得过慕烨吗?抢屁啊你!给老子滚回去躺着!”

    门外的荣桦一听这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大言不惭道:“我怎么打不他,束函清对我明明就有感情!再说了,我这次为了救他连命都差点豁出去了,束函清就该对我以身相许!”

    撂下这句豪言壮语,荣桦终于走远。

    听着那动静确实消停了,雷诤长舒了一口气,讨好地重新凑了过去,黏黏腻腻地去亲束函清的脖颈:“宝贝,碍事的走了……咱们继续。”

    束函清面无表情地直起上半身,双手撑着床单,一巴掌拍开人。

    在雷诤有些发懵的注视下,束函清扯过床尾凌乱的裤子,套上去,将身上那件快成咸菜干的衬衫一扣到,高临下看着着床上那个还光着膀子,欲求不满的男人,绝情地道。

    “自己*吧你!说谎精。”

    雷诤连掐死荣桦的心都有了。

    第54章 该死的另有其人

    回程的路上,吉普车在坑洼不平的荒野上颠簸。

    车厢隔绝了外头狂暴的风沙。

    雷诤单手把着方向盘,借着后视镜往后瞥了一眼。

    只这一眼,他就觉得火气特别大,偏偏此人脑子不好,他怕突然把人刺激出个什么好歹。

    荣桦正大光明地把大半个身子横过去,脑袋严严实实地枕在束函清腿上。他闭着眼,平日里那股子日天日地的嚣张气焰散了个干净,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无人瞧见便肆无忌惮流露出来的满足。

    操!荣桦非要坐上他们这辆车,雷诤真服了。

    昨天他还梗着脖子,信誓旦旦地非要让人家以身相许,如今真离人这么近,那点不知天高地厚的勇气反倒萎缩了,温驯得像只被撸顺了毛的,喉咙里直哼哼的小老虎。

    送束函清这个名额还挺抢手的,宴神筠本来要送,雷诤先一步不要脸地把人给截胡了。

    车轮碾过碎石地面,车子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

    快到到中央基地了。

    雷诤看见了站在不远处车旁的慕烨。

    慕烨算是个东方骨相的美男子。眉眼生得修长而俊逸,面部轮廓利落却不显得锋利,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幅浓淡相宜晕染得恰到好处的水墨画。

    他斯文持重,浑身上下都带着种一眼看过去便觉得熨帖的周正风度,尤其是左手腕上常年缠着的那串沉香木佛珠,更是无端为他添了几分悲悯的佛性。

    可偏偏这男人的异能是世间爆烈的纯阳火系,矛盾至极,也危险至极。

    车子停下,束函清推了一把荣桦说:“……我到了,你现在不晕车了吧。”

    荣桦抬头,一看周围的景致,哪里就到中央基地了,身边的人迅速把车门推开。

    束函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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