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抱住慕烨,提着的心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听说你任务出了意外,”束函清关切道,“你有没有受伤?”
慕烨一只手掌心贴着束函清的腰线,另外一只手安抚性地顺了顺束函清柔软的后脑,视线越过怀里人,冷冰冰地投向不远处刚走下车的雷诤和荣桦。
“我很好,没有受伤放心。”
慕烨开口:“……这不是雷长官吗?”
束函清感觉出慕烨语气很冷,语气带着蔑视,就好像雷诤不是人,而是一只臭虫。
束函清回头,就看见荣桦一把推开了挡在身前的雷诤。
荣桦就那么迎上了慕烨的目光,战意满满,浑身的肌肉绷得像是一把拉满的弓,獠牙隐现,随时准备扑上去咬断对手喉咙的狗崽子。
“哥,你不用参与进来,这是我跟慕烨之间,属于男人跟男人的战斗,他的对手是我。”
雷诤:“……”
束函清:“……”
这什么跟什么?
不能让他们再这么呆下去了。
不然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束函清不动声色地瞅了一眼雷诤,示意对方赶紧把荣桦给扣住。
他对慕烨说:“我们先回去吧,你一个人站在这里,等很久了吧?”
慕烨的视线在束函清主动覆上来的手上落了半秒。
束函清转过头冲着雷诤和荣桦的方向做了个道别的手势。
慕烨目光扫过对面面色各异的两人,唇角勾起露出一个温柔体贴的微笑:“好,听你的。”
这笑容落在荣桦眼里,简直是明晃晃的挑衅与嘲弄。
荣桦不管不顾地就要冲上去截人。雷诤眼疾手快,手臂一拦,拉住荣桦的肩膀,不让人上前。
“哥你干嘛!”荣桦语气暴躁,“你没看到他刚才朝我挑衅吗?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束函清带走!”
雷诤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当然看见了!那姓慕的刚才不光挑衅了你,连老子也没放过。
可他答应了束函清不能闹,做小三好难,不,小四,雷诤只能厉色道:“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你现在冲上去,只会把束函清吓得离你更远。大庭广众的,你跟慕烨在基地大门口打起来算怎么回事?什么事能不能动点脑子从长计议,先回去!你知道束函清不喜欢笨蛋。”
荣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慕烨带着束函清上车,他死死咬着牙,压根没有注意到身旁雷诤的眼神也很难看。
慕烨一个人来接他的。
一路上两人回来的时候,各怀心事,彼此都简要地交代了最近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没交代全就对了。
房门锁死,有些克制与伪装在刹那间土崩瓦解。
刚进房间,束函清还来不及换鞋,便被慕烨抱着贴到了一块。
慕烨的手臂像是什么蟒蛇一样,绞紧了自己的猎物。两人的唇舌没有过渡,就很深地纠缠摩擦在一起,吻得难分难解。
慕烨的吻技很高明,表面上瞧着温柔得风雨不惊,内里却很有一套折磨人的恶劣,总能精准无误地扫过束函清口腔内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
他们太熟悉彼此了。
**在唇齿相依间习以为常地交换。
慕烨仿透过这个深吻,宣泄着自己满溢而出的思念与占有欲。两个人确实太久没见了。
束函清在漫天漫地的窒息感中顺从地闭上眼,任由慕烨掐着自己的腰肆意亲吻,甚至还抬起一只手,在慕烨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以示宽慰。
间隙里,束函清想要开口问问慕烨这次任务究竟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意外——
下一秒,他整个人便被慕烨拦腰抱了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皮质沙发承受不住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发出一声吱呀声。
束函清顺从地应和着慕烨失控的动作。他抓着慕烨的手,任由那带着薄茧的掌心按压在自己温热的胸口上,感受着皮肉之下那颗跳动的心脏。
慕烨搂着他的手臂越收越紧,束函清微微抬起头,一双漆黑的眼眸里烧着两簇灼灼的火,就那么看着束函清因为动情而泛起潮红的侧脸,一声接一声,沙哑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束函清手掌顺着慕烨的脊椎缓缓滑上去,指腹温柔地蹭过那张俊美的脸颊,将自己所有的包容在这一刻尽数袒露。
“你怎么瘦了?没照顾好自己吗?”
慕烨说:“……想你。”
慕烨很少说这种话,束函清闻言笑了一下,但很快就笑不出了。
束函清在颠簸的喘息中费力地掀开眼帘,指尖抵着男人的肩头,在铺天盖地的热度里找回一丝理智:“对了,我有事要告诉你……”
慕烨垂眼看着他,眼底蓄着一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