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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听他提起旁人:“你一天关心这个,关心那个,就不能关心关心我吗?”

    “等咱们回去,如果慕烨还没露面,我亲自拨一个精锐队伍去寻他,行不行?你操心也没什么用啊。”

    雷诤的纵容与妥协,让束函清妥协般地轻轻点了下头。

    可雷诤的老实通常只持续得很短,手便已经探入了束函清的衣摆,指腹直接贴上了他腰侧的肌肤。

    束函清推拒,可下一秒,他的两只手腕便被雷诤反扣在了一起,被锁进了雷诤怀抱里。

    束函清:“……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说话。”

    雷诤不说话,只是用迷恋又贪婪的目光凝视着他,那眼神里翻涌的情欲浓重得惊人,捏住束函清的下巴,张口便含住了束函清的唇舌,不留余地地缠绕起来。

    暧昧声响起,束函清思考着,今天要不跟雷诤打一架算了,他不想给这家伙留一点面子。

    然而雷诤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他撑在束函清上方:“……我是不是想起来得太晚了?你的心里已经没有的位置的。”

    雷诤眼眶竟隐隐有些发红,他痛苦地低喃:“宝贝,我真的很后悔。当初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该不顾一切地把你带走……我第一眼就对你一见钟情了。”

    *

    要将束函清整个人彻底吞噬。

    束函清原本纠结的情绪认命地不反抗了:“……最后一次。”

    雷诤心想什么一次两次,能吃到一次是一次。

    房间内沉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将外头末世的天光悉数隔绝。

    空气在不断的升温中。

    雷诤非要开灯。

    *

    束函清眼眸里早已聚满了散不去的生理性水汽,失焦的瞳孔湿润茫然,几缕漆黑的碎发散乱黏在满是汗水的额角,这平日里清冷高傲的漂亮面庞上,此时此刻。

    *

    “……**……”

    束函清高仰着修长的颈项,艰难地汲取着稀薄的空气,肿胀的唇瓣里吐出高热的白雾,热度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雷诤享受他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

    “雷诤……你说过这是最后一次的……”

    *

    “你别咬了……”

    被欺负得狠了,束函清整个人陷入了一片空白,连指尖都失控地痉挛起来。

    雷诤大口喘着粗气,将他神智尚未回笼的躯体捞进怀里,黏腻地温存着。

    他就喜欢看这人清冷高傲的外壳被自己亲手敲碎,喜欢看他因为自己露出欲罢不能,沉迷的荒唐神情。

    “不做了……我想睡会。”

    束函清语调绵软懒散。

    他自发地将身体朝着一侧扭过去。

    *

    门就被人敲响了。

    雷诤眉头一拧,还没来得及冷说一声混,门外便传来了荣桦的声音,隔着门板叫了一声:“哥。”

    荣桦这家伙,怎么突然下床了?

    *

    他的另一只抵在在雷诤精壮的胸膛上,连连催促:“你快叫他离开!”

    *

    雷诤也挺想骂人的,他不知道怎么没人看着他,又想就荣桦这种脾气,谁能扛得住他。

    “你不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这时候跑来找我干嘛?”

    门外的荣桦显然一无所知,不仅没走,反而继续执拗地抬手拍了拍门。

    “哥,我躺不了,你在屋里干嘛呢?你今天明明没什么事,”荣桦固执,“你让我进去,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不说我睡不着。”

    听那架势,大有一副你今天要不开门,我就直接死守在门口绝不挪窝的无赖样。

    束函清受不了,十指攀附在雷诤的肩膀上,拼命直起上半身想往床头爬去,彻底挣脱出去。

    雷诤哪里肯放,将人死死扣回胸前:“跑什么啊?”

    束函清脊椎一阵阵过电,他很想骂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床榻响动,雷诤那具烙铁般滚烫的躯体与人贴在一起:“滚蛋!老子现在没空给你解决问题!”

    可门外的荣桦这倒霉孩子压根没听出雷诤语调里的异常。

    他脑子还不大清醒,听着里头暴躁的拒绝,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隔着门道:“我不管!哥,我今天就要说!不说我心里不痛快。”

    一门之隔。

    外头是荣桦不依不挠的说话声,内里是雷诤不留余地的功/臣/略/低。

    这种反差实在是太过刺激,束函清又没法逃,毫无办法,只能自欺欺人地死死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去想心底源源不断涌上来的羞耻。

    “他……他大病初愈……身体还没好……你别……别这时候刺激他……”

    雷诤这会同样被束函清任人宰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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