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又握住她的手,低头扫视起她的伤势来。
口子不长,但有些深了,能清晰地看到里头的粉色的肉。他微微蹙了眉。
随后他不由分说地拉开柜子,里头恰好有备用的药品,当下便要动手帮她清理伤口,只是取东西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
萤却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这点小伤口算不了什么啦。”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卡卡西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
他知道她不拘小节,她的手握起来也不像其他女性那样柔嫩细腻——因为常年劳作,她的手虽小却有力,内侧还有粗糙的茧子,指节也要粗一些。
她总是对自己不够上心。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接着,卡卡西忽然开口:“所以我说错什么话了?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事实上,从她进门开始,卡卡西就在她脸上看出了心事重重。
萤张了张嘴,又合上,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开口,好一会,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真是瞒不过你,你怎么那么聪明呢?”
卡卡西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萤不由抬起眼来认真地看着他:“卡卡西,你说我平时关心人的时候,是不是会让人感到负担啊?”
“是有人对你说什么了?那比么?”卡卡西直击要害,萤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卡卡西感叹道:“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经历了不少事情。”
萤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去,看着卡卡西两指捏着棉签替她伤口消毒,接触到伤口的一刹那,指尖立即传来的急促又尖锐的疼痛,让她瑟缩了一下。
卡卡西则是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缩回去的手,大掌有些发烫,扣着她的手腕内侧,熨得人也不自觉发热。
卡卡西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一边继续处理,一边调侃道:“知道疼的话,就不要分神,全神贯注,一心一意不是你的特长吗?”
萤没有反驳,只是乖巧地听他说教。
处理完后,卡卡西瞥了眼依旧满腹心事的萤,坐了回去,捏起她切好的苹果往嘴巴里一送。
再看依旧纠结的她,好整以暇地说道:“水果篮子送到了,拼盘也切了,看在你如此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洗耳恭听吧。”
闻言萤眼睛亮了亮,可一抬头,见他依旧一副风吹就倒的虚弱样子,又蔫了下去:“今天还是算了,你得好好休养才行。”
卡卡西却轻笑一声,又捏起一只兔子苹果,嗓音愉悦道:“可我觉得你等不到我痊愈,就已经把自己憋死了。”
萤被揶揄得有些耳根发热,她确实已经憋得很难受了。
想了想,她立起身子,身子前倾,将手撑在床边,凑近认真地看着卡卡西,无比郑重地问:“我真的可以吗,卡卡西?”
这台词……
她这副小心谨慎,又无比执着的样子,此情此景,和卡卡西刚刚才在书上看到的情节惊人地重合了。
只不过书中呈现的是另外一种无法描述的暧昧。
一时间让他有些无法直视面前的一切。
之后,不堪重负的卡卡西在她越发炽热的目光中,一点点地偏过了脑袋,一双眼更是无处安放。
看来书暂时不能继续往下看了。
可还是让他有些抓心挠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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