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知,那比这样偏激的性格和她脱不了关系。
……
又过去几日。
养父虽然闭口不提长子的事,那比依旧早出晚归有意避开家里人,萤夹在中间很是为难,但这却是一种诡异又难得的平衡。
一家人没有隔夜仇,她相信大家只是有委屈憋在心里,再过一段时日一切都会恢复如初。
生活依旧,店里店外的事短暂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期间她也有在留意卡卡西的消息,无人诉说的这段时间里她真的要憋坏了。
从前卡卡西也没少出任务,但没有一次让她如此焦虑和期盼过。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她送完货回来,恰巧在半途中遇到了鸣人,这才知道他们小队早在几日前已经回村。
她还在疑惑卡卡西怎么回来了却一点动静没有,直到鸣人道出卡卡西住院的事来,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卡卡西执行过许多任务,住院的情况却不多见。她一颗心立马都提了起来,当下匆匆与鸣人告别,跑回店里跟养父说明情况,便火急火燎地赶去医院。
一到医院才想起自己太慌张而忘记打听病房号,正懊恼的同时却恰巧遇到在医院帮忙的小樱,这才找到对应的病房。
她提着水果篮子,在病房外敲了敲门,听到里头熟悉的回应后,这才深吸口气开门进来。
“卡卡西!”
因为紧张和担心,她下意识喊出了声。
与此同时,那个让她担忧,几乎两周没见过的人,正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靠坐在床头,手上还拿着一本封面鲜艳的书。
对上她的视线,他眉眼一弯,自然地和她打招呼,语气和往日别无二致:
“哟,看来那两个家伙没有保守秘密。”
即便有意掩饰,卡卡西的嗓音里透着浓厚的疲惫和虚弱。
萤上上下下扫描了一遍,他露在外头的皮肤很是苍白,几乎一点血色也无,白得就要透明了。她几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她轻轻关上门,提着水果篮子走了进来,步伐略显沉重。
卡卡西瞥见她握篮子的手握得紧紧的,有意不去对上她那有些火热的视线,只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书翻过一页,像是要用这个动作来冲淡什么。
她还是一言不发。
他都觉得有些煎熬了。
好一会,他扯出一个笑来,语气轻松地打趣道:“我脸上有东西?一直盯着我看,怪不好意思的。”
萤没有笑。
她走到床边,把篮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沉默地走到窗边,把帘子拉开了一些,又把窗户开大了些。
做完这些,她才回过头来,望向床上的白发青年,深吸口气,这才开口:
“我知道你很厉害,平时也会照顾好自己。”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所以除了三年前那次,几乎没有这么严重过。”
她走回病床旁坐了下来,叹了口气:“可看到你这样,还是让人没办法无动于衷。”
提到三年前那次,卡卡西的指尖微微顿了一下——那次鼬的幻术让他昏迷了很久,醒来后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
她那时吓坏了,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他仍记忆犹新。这次她的表现还算冷静,好歹是听进劝了,没有闹着要检查他的身体,让他有些欣慰。
他当下笑了笑,掩饰了那一瞬的局促:“还好还好,死不了。”
听到那个敏感的词,萤不由皱了眉,不由伸手要戳他,可一接触到那无力的眼神,她手指一颤,只能收手作罢,仍是抗议道:“呸呸呸,不要说那个词。”
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加上那谨小慎微的小表情,卡卡西眉眼笑得弯弯。
“知道了知道了。”
看他答得有气无力,她又叹了口气,问道:“要吃苹果吗?”
卡卡西自然不拒绝:“那就麻烦你了。”
萤拆了水果篮子,开始利落地削苹果。她手法娴熟灵巧,没多久就削好了一个个晶莹可爱的兔子苹果,然后整齐地码放在盘子里。
“无论看多少次,还是觉得你这一手怪厉害的。”卡卡西赞叹道。
闻言,萤的表情有所缓和,似是放松了些:“那比小时候挑食,我特地去学的,毕竟小孩子拒绝不了可爱有趣的玩意。”
卡卡西笑道:“你这是把我当小孩子了吗?”
萤手上动作一顿,结果猝不及防地被刀子划了一道。锋利的刀刃划过指尖,一道口子裂开,血珠立刻涌了出来。
卡卡西愣住,脸上的笑容凝住了。
他立刻伸手抽了纸巾递过去,萤则是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接过纸巾按住伤口。
卡卡西的目光落在她按着纸巾的手指上,停了一瞬,接着便伸手过去,把她手里的小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