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七弟玩闹呢。”张语琳笑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当着众人的面,从容从空间拿取了一包酸梅干,“劳烦大哥将这个交予二哥,二嫂怀孕辛苦,吃点酸的胃口好。”
霍远接过,虽然他面上不显,可是心里却早已经地震了,远远见到与近处瞧见,震撼力自然是不一样的。
怪不得山上的人都尊她为神女娘娘,她是真的有神力啊!
张语琳躬身虚虚一礼:“七弟一向智慧过人,今日我来找他不过是为了让他帮我解开点难题,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我还有要事便不多留了,以后得空再来拜见祖母、和大伯父大伯娘,告辞。”
众人见她去意已决也没有挽留,张语琳三人出了大房营地后,便朝着与霍钧约定好的山上等人。
霍钧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宅院的,今日就是他的死期,他很想同家人逐一告别,可那样未免太过明显。
他不想给张语琳留下一丁点反口的机会。
男人径直去了尹微月房里,不在,又去敲张威的门,依旧没有人。
他自嘲一笑,手里芝麻点大的解药攥得更紧了。
这边贺氏扶着苏氏来回在几个庭院里散步,苏氏就要生了,身边时时刻刻都得有人。
她见到霍钧在正屋厢房里一个劲地转悠,便猜到了缘由。
“老七,七弟妹在外面小溪边耍,和张家表哥一起。”
霍钧脸色未变,心中却泛起酸涩,点头谢过二人,抬步要走,却又被贺氏叫住。
“七弟,张家表哥命不久矣,他虚弱得很,大嫂知道你此刻心里不好受,但千万不要做出后悔的事,若张威折在你手里,七弟妹会恨你一辈子的。”
霍钧:“大嫂放心,我不是去打人的。”
苏氏也跟着劝说:“在没有遇见七弟妹之前,我一直谨遵女则女训,女子出嫁后便要一生一世守着夫君,可七弟妹来了后,我才知道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七弟,你就放她自由吧。”
男人紧抿双唇,这次没有说话,转头离开了。
“唉,也怪我们,若注定他们没有缘分,当初又何必执意撮合。”两人摇了摇头,都为这段无疾而终的情谊感到惋惜。
霍钧一路跑到小溪边,果然找到了二人。
他们坐在溪边的石头上,张威紧紧靠在她身上,头枕尹微月的肩膀,或许是说到什么有意思的话题,两人咯咯笑着。
那画面出奇的和谐,就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男人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由蜷紧,指节泛白,死死扣进掌心,胸腔里像是被灌满了冰冷的溪水。
她那些从未对自己展露过的模样,竟可以这样毫不费力地给另一个男人。
霍钧的手掌松开又握紧,握紧再松开,不知过了多久,终是抬步走上前,“阿尹,我有话跟你说。”
尹微月回头,男人很少在有旁人的场合叫她“阿尹”。
可她还在气头上。
霍钧与她做过之后,就一声不响跑了,这种提上裤子就跑的男人,是个女人都会生气。
尹微月只看他一眼,便又移开:“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霍钧必须要亲眼看看尹微月后背到底有没有黑点,他不可能当着张威的面,脱尹微月的衣服。
张彩燕感觉到气氛的凝重,捏捏她的鼻子,“不要耍性子,赶紧去,我在这里等你。”
霍钧又一次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即使他今天就要死了,还是做不到看着他们打情骂俏,没等尹微月同意,就一下将人扛到肩上。
“霍钧,你疯了,放我下来。”
男人没说话,疾步往回走,在身后的张彩燕暗自戏谑:就知道你这厮会吃醋。
刚才她是故意当着霍钧的面捏尹微月鼻子的,她是看出来了,其实两人都非常在意对方,可偏偏没一个主动出来打破这道壁垒,尤其小月,可能没爱过,不会爱,所以更是死鸭子嘴硬。
与其等着他俩矫矫情情、磨磨唧唧、拖拖拉拉,不如由她亲自给他们添油加醋。
霍钧将人扛在肩上,尹微月又撕又咬,动静闹得很大,一路上遇到很多人,都来制止,却被男人冷言挡下。
进了房间,关上房门,冯氏却领着人在外头砸门。
“逆子,开门,你若再敢伤害微月,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霍钧不为所动。
尹微月瞪他:“你闹这番是要干什么?”
“我们谈谈。”
女人深吸一口气,对着屋外的众人说道:“母亲别急,我和霍钧只是谈谈,不会有事的。”
如此,砸门声才消了。
“微月别怕,我已经让东子去外围墙叫人了,他就是武功再厉害,也抵不过人多。”冯氏:“若他敢欺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