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觉到不妥。”霍钧又像以前一样,甘愿做一只出头鸟,“此处挺好,我们留下。”
尹微月呼出一口浊气。
霍钧虽然与她八字不合,命中相克,但想法总能出奇的一致,于是立刻上演一出“夫唱妇随”。
“夫君说得没错,大哥二哥眼光独到,找到一处宝地,咱们留下。”
察觉到她忽然靠的身体,霍钧呼吸微微一滞,即使知道这女人又在大家面前做戏,但他依旧贪恋这个时刻。
张彩燕自然和尹微月同气连枝,既然小月不想走,那她肯定是要跟着一起留下,于是也帮腔道:“两位霍兄眼光着实不错,我看这处实乃风水宝地,霍伯父,不如咱们就留下吧。”
齐不提肯定要跟着师父,而于介也被他说服,同意留下。
这时周褚嵘罕见问了句:“霍坚兄,你去东山头救人,可有觉得那里是否同咱们营地这般平缓?地上的土层可比此处厚实?”
“?”这可把霍坚难住了,他们是黑灯瞎火爬山的,回来时又漫山的大火,大家仓惶逃命还来不及,如何能有闲心看山坡是否陡峭,土层是否厚实这种没有意义的小事?
见霍坚不知道,宋二这才说道:“小霍将军下山时烟雾太大,看不清楚,我走的早,那时逃生通道还没有烟,所以看得清楚,东山那山体可比咱们这陡峭多了,到处都是大块的岩石很不好走。”
山体陡峭,岩石多,就说明不适合耕种。
原本周褚嵘听了张语琳的话,她觉得去东山也行,毕竟人挪活,去了也算有新的机遇,虽然跟这个五少夫人没有过多的接触,但看她胸有成竹言之凿凿,直觉不像在打诳语。
但是周褚嵘也明白,尹微月费尽千辛万苦,将各类种子用月事带带进来,就是想耕种,既然东山头不适宜种地,那还是算了。
于是她对霍安疆说:“霍伯父,晚辈也觉得留在此处甚好。”
张语琳不明白周褚嵘为何要问东山的土层,因为她并不知道大房偷偷带进来能够发芽种植的种子。
而且她也不知道周褚嵘的真正身份,只当是大房随手救的一个人,毕竟在前世的记忆里,她不记得这残疾女人,也就说明她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既然不重要的人问了一句不重要的话,张语琳并不放在心上。
周褚嵘和尹微月都要留下,谢大宝和萧翎羽自然要留下,她们可都是“玄黄七狂”中的一员,“七狂”的核心在哪,她们就在哪。
宋老爹本就感念尹微月当初对他大孙子的救命之恩,这些日子的相处,他能感觉到此女是个有成算的,自己的家人跟着她不会错,于是代表宋家人说道:“侯爷,我们宋家也留下。”
这时坐在树墩上逗弄龙凤胎的老太太,先看了看霍安宗,又瞧了瞧霍安家,最终把目光定格在张语琳身上,最后她长叹一声开口。
“此去东山,安宗,你可想好了?”
霍安宗双手作揖,恭敬回答:“回母亲,儿子想好了,这也是两房一起商讨的结果,儿子今夜特来告知兄嫂,也望母亲能够随我们一起。”
老太太只淡淡一笑。
“去不去的,还是后话,我且问你几句话,那东山和与它相连的几座山头全被烧成了秃山,我看没有一年半载,上面长不出多少能吃的东西来。
若在此处还能撸些草籽果腹,撑到明年开春不是难事,到时候再依托打猎,日子会越来越好,你们去了东山吃什么?到时候就算要撸草籽,都得翻山越岭。”
“母亲说的是,这些老五媳妇也都有盘算,她说去东山头救人时,发现刘子坤和侍卫们并没有吃.人.肉,应该是进山时运进来大量粮食藏在某处。若能找到,吃食上暂时不成问题,若没找到,我们便费些腿脚去远路找吃的,坚持个一年半载,日子便好过了。”
“哦?”老太太抬眼,“这个主意是老五媳妇想的?”
“是,祖母。”张语琳上前福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