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
谢濯枝睁了睁眼,那岂不是意味着谢徽元再也出不去,永远留在她的家里了?她才不要跟谢徽元住在一起。
小院里,谢徽元仍旧茫然望着他们。
他那性情孤僻任性妄为的皇妹,和他最尊敬的师尊站在一处。
这样的场景他见过很多次,大多都在无名府里,谢濯枝在打扫,而姜悯在修炼。
姜悯对谢濯枝温柔和善,谢濯枝也极尊敬他,每日都起得最早去帮忙打扫,彼此尊重和睦,相敬如宾。
正是知道他们的关系,谢徽元才更无法接受谢濯枝藏在家里的男人竟然是姜悯。
忽然间,他余光望见那根晾衣竿上的白鹤道服,还湿哒哒的,淌着水。
脑海灵光一闪。
原来如此,他想通了。
——许是华翎不小心把师尊的衣裳弄脏,带回家来洗干净,而师尊正好来取道服。
没错,定是如此!
真是该死,他竟把师尊和华翎想得那般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