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执。”
凌执回过头。
廉城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有些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不管是工作还是人。”
凌执一本正经的回答:“我知道,我会看好她的。”
廉城被噎到无语:“...........”
“滚吧滚吧。”
凌执:“是。”
廉城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低声骂了一句:“装货,木头。”
........
第二天,凌执带着江离来到会议室。
一进门,就看见廉城和怒气满满的霍见风。
凌执、江离:“廉团。”
廉城打量了一下江离,她的脸上还贴着胶布,右手吊着,左手也包裹着绷带。
廉城:“坐吧。凌执,开始吧。”
江离挑眉看了凌执一眼:“凌营长要审我?”
凌执拉开椅子,在廉城旁边坐下:“交待清楚事实即可。”
江离先朝对面的霍见风打了个招呼:“嘿,好久不见,肚子还疼吗?”
然后才拉开椅子,在两人对面坐下。
霍见风没有回她的招呼,脸色铁青坐在她旁边。
凌执把一张《作战违纪情况说明表》推到她面前,上面已经用红笔圈出了条目:
擅自脱离指定位置、擅自对友军使用药物致其昏迷、擅自深入敌后未保持通讯、未依令等待总攻自行开火。
“根据条令,违抗作战命令、妨碍友军行动、擅自行动,可记大过至提交军事法庭审理。”凌执的声音平稳,不带情绪,“你有什么要申辩的?”
江离左手拿过表格,从上到下扫了一眼,耸了耸肩:“没有。”
她居然这么痛快,凌执反倒是顿了一下,才再次开口:“那你具体讲讲经过。”
江离靠在椅背上,诚恳得过分:“那天,霍见风肚子疼晕过去了,我扶他到树下休息,还好心帮他撒了驱蛇药。后来没了观察手,我看不清楚,就往前挪了挪,又挪了挪,等回过神来,就在训练营里面了。”
廉城的眉头皱了一下。
霍见风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我是喝了你的水才晕过去的!”
江离转过头,无辜地看着他:“有证据吗?”
霍见风气得脸都红了:“你.......”
江离摆了摆手:“好好好,就当是我迷晕了你,行了吧?”
她转向凌执,“凌营长,你就这么记吧。”
凌执没有动笔。
他看着她,声音沉了一度:“江离,这不是在玩闹,请你认真点。”
江离勾唇:“凌营长,我对您一向都是认真的。”
廉城、霍见风:“?”
这对吗?
请问这对吗?
凌执按了按额角:“江离,再警告你一次,严肃点。”
江离敛了神色,挑眉看他:“我怎么不严肃了?你如果不想这样记,那按照你的程序来说,哪一条有证据?”
凌执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气笑了:
“在这等着我呢是吧?你真是死性不改。”
江离没否认,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在等他的下文。
凌执终于明白了。
她的有恃无恐,根本就不是因为功过可以相抵,而是因为他拿不到证据。
事到如今,迷药早就没有了残留,潜入没有登记,甚至击杀用的也不是登记在册的武器。
从程序上讲,他确实无法证明她做了那些事。
廉城也反应过来了,靠在椅背上,意味深长地看了江离一眼。
霍见风气得脸涨红,却说不出话来。
凌执面不改色的合上面前的笔记本:“行,那就按程序来,等我们搜集完证据提供给军事法庭,再对你的案件进行审理。”
江离笑眯眯地看着他:“那就有劳凌营长了,记得顺便收集一下我有功的证据,到时候一并用上,功过相抵。”
廉城、霍见风:“?????”
感情他们费尽心思收集好证据,最后告上军事法庭,不但治不了她的罪,还得顺手给她立个功?
江离:“很苦恼?不过我建议你们可以只收集证据、不收集功劳,这样就能定我罪了。”
她看向凌执,笑容无害,“凌营长,你觉得怎么样?”
凌执看着她,一如往常的认真道:
“我们会依法收集所有的证据,有功立功,有罪判罚。”
“程序正义会落到你身上的,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