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崖子眼中,那是为逍遥子与李沧海远行而生的怅然;
可实际上,那是她对这位外公彻骨的失望。
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薄情人。
不问母亲李青萝这几十年是苦是甜,不问她是否受尽冷眼、孤苦无依,却在听见李沧海名字的一瞬,眼睛发亮,手足难抑地抖了起来。
这般人,活着时如此,哪怕死了,骨子里也不会变。
当年任由李秋水独自带走年幼的李青萝,他连一句挽留都没有,更遑论担忧女儿路上是否挨饿受冻、会不会被人欺辱。
那时不曾上心,如今更不会上心。
“走了?……是不在了?”
“不可能!我尚在,师父和师妹怎会先走一步?”
见王语嫣神色低落,无崖子误以为两人已然辞世,顿时如遭雷击,脸色煞白,眼神空洞。
“姨婆和师祖没死,他们已臻至武道极致,破开天地桎梏,飞升异界,再不归此方尘世。”
“走了,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