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他的视线尤其在惧留孙脸上顿了顿,其中的不满已明明白白。
本来风平浪静,偏要在这时多嘴挑事,不是自找麻烦是什么?他心里只觉得惧留孙多此一举。
至于其他仙人——他们当真不介意哪吒输这一阵么?有些内情不便说破,可南极仙翁清楚,哪吒在元始天尊座前另有一番安排;再加上太乙真人这师父护徒如命,若不及时压住场面,只怕后面还有更难收拾的场面。
玉鼎真人见状,适时上前拉住了怒意未消的太乙真人。
另一边,几位平日与惧留孙走得近的仙人也低声劝了几句,总算给了他一个台阶。
帐中那剑拔弩张的气氛,这才慢慢平息下来。
惧留孙胸口堵得发闷。
南极仙翁最后那一眼里明晃晃的警告,让他心里那点热气彻底凉透了。
果然,这阐教从来就不是他能扎根的地方。
旁边几位向来挨不着教中核心的金仙,此时各自转着念头,都没作声。
这事看似不大,可细微之处见真章。
他们从惧留孙身上,多少瞧见了自己的影子——若是今日开口的是自己,下场又能好到哪儿去?恐怕不会更好。
虽说都顶着阐教金仙的名号,可能得圣人青眼的,左不过就那么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