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悉达多,前来讨教。”
僧人合掌说话,眼里却寻不见半分出家人的慈悲,反倒像头套了层金衣的凶兽。
闻仲眉头微皱,侧过脸低声对赵良道:“师叔,这人像是西方那些金刚一路的货色。
听说多是强行收服的妖魔,外表镀了金,内里还是残暴本性,不能大意。”
赵良对西方教的底细,其实比闻仲所知的还要清楚些。
从悉达多现身开始,他便已运起法眼,将来人根脚看了个透彻。
果然如闻仲所言,这僧人原身是头黄毛棕熊,修为在玄仙层次,周身缠绕着厚重的怨煞气息,不知背负了多少条性命。
可一经西方教点化,竟转身成了佛门金刚,俨然圣人座下**。
世间荒唐事,这也算一桩了。
赵良目光淡淡往远处阐教众仙的方向扫了一眼。
阐教那位圣人向来标榜清高自持,连截教那些在山野间得道的修士都瞧不上眼。
可截教门人再如何,也比这等镀了金的凶徒干净千百倍。
如今阐教竟与西方教联手对付截教——想到这里,赵良嘴角弯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
他没再多说,转向身旁的卞吉:“此人是西方金刚路数,专修外门硬功,近乎不坏之身。
和他动手,不能硬碰,得以巧破力。”
“多谢真人提点,晚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