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大商太师,又主导此战,自然对周遭三关将领早有了解。
很快便想起什么,沉声道:“可是临潼关副将之子卞吉?”
“正是。”
闻仲眉头皱得更紧,对此人他确实所知不多:“这卞吉有何能耐,竟得师侄这般推崇?”
据他所知,那临潼关副将卞金龙虽有些本事,也不过是沙场征战的能耐,大抵与界牌关守将徐芳相类。
他的儿子竟有这般手段?
余化神色一振:“师叔有所不知,这卞吉早年间曾得异人授予神通法术,他有一物名为‘白骨招魂幡’,一经催动,可摄人魂魄,金仙之下罕有敌手。
我曾暗自探查,这卞吉疑似修行我截教法门,只是法诀并不纯粹。
想来他口中的那位异人师父,多半是我截教高人所扮。
再加上他出身大商将门,家世清白,合该为我们所用。”
闻仲听了这话,心中不免动了一动。
身世清白,来历干净,又像是学过截教法门的,还有宝物随身,据说金仙以下没人是他对手……无论从哪边看,这人都很合适。
只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他还是下意识转头望向了赵良。
一旁的余化也紧张地盯着赵良。
他是真心佩服卞吉的本领,才竭力推荐。
在他想来,只要卞吉出手,玄仙这一战就赢定了。
“好啊。”
迎着两人热切的目光,赵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卞吉……这名字他可太熟了。
刚到界牌关的时候,他就想过这个人。
按他记忆里的记载,这人懂些左道法术,有一件叫“白骨招魂幡”
的秘宝,能收人魂魄。
雷震子、韦护、土行孙那些阐教三代**,都曾栽在这法宝下,一时间几乎无人能制。
不过记载是记载,现实中的卞吉修为究竟如何,手段到底怎样,还得亲眼看了才知道。
所以他才一直没急着提。
现在余化带回的消息,倒是正好。
“呃……”
闻仲没想到赵良答应得这么干脆,本来他还想着要不要叫卞吉亲自来见一见。
毕竟余化说得再天花乱坠,总得亲眼见了才踏实。
但转念想到赵良平日的作风,他也就明白了。
也罢,既然是师叔的意思,照办就是。
另一边的余化则是满心欢喜,因为他最清楚卞吉的能耐。
原本以为要说服师叔祖他们还得费不少口舌,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成了。
他赶紧躬身行礼:“多谢师叔祖。”
闻仲这时也已经调整了心态,开始认真考虑接下来的安排。
他看向余化问道:“师侄,卞吉现在可在这城里?”
“回师叔,卞吉跟着大军一起回来的,眼下就在城中候命。”
“好。”
闻仲点了点头,目光又习惯性地投向赵良。
赵良语气平淡地说道:“天色不早了,今晚就不必折腾了。
你去告诉卞吉,让他好好休息。
明天的玄仙之战,就看他了。”
“是!”
余化对赵良的话不敢有丝毫违逆,当即恭敬行了一礼,匆匆退了出去。
“师叔。”
等余化走远了,闻仲脸上却浮起一丝犹豫,低声道,“要不要我去查一查那年轻人的底细?”
他指的是卞吉师承的事。
按照余化的说法,卞吉似乎修炼过截教道法,传他神通的那位异人很可能就是截教中的某位高人。
“不必。”
赵良却没那么在意,只淡淡道,“对方既然隐去姓名,显然是不愿暴露身份。
不管他究竟是谁,只要修的是截教法门,那便算是我截教中人。
不必太过深究。”
“是。”
闻仲听了,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消散了。
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当年圣人讲道,法传四方,有缘者皆可聆听。
就算是山间的草木精灵,只要能生出灵智,也未尝不能学得一二截教法门。
这样算来,通晓截教法术的生灵实在太多了。
反正这卞吉出身没问题,他父亲卞金龙是实打实的临潼关副将,这一点假不了。
对赵良来说,事情就更简单了。
在他所知的记载里,这卞吉并不是叛徒。
家世干净,背景清楚。
据说还得了截教真传,手里握着几样厉害法宝,金仙之下难逢敌手……无论从哪方面看,这人都挑不出毛病。
只是闻仲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