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刻痕。
那冰涼的觸感讓她指尖一縮。
緊接著,旁邊的雪莉彷彿被這個動作觸動了最後一道防線,猛地轉身,如同尋找避風港的雛鳥,一頭扎進林修遠的懷中。
將臉深深埋藏起來,肩膀因哭泣而劇烈聳動。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李居麗趕緊鬆開了原本抓著林修遠的手,有些無措地看著雪莉在他懷裡宣洩著悲傷。
其實如果只是面對自身的困境,雪莉或許能強撐起一份堅強。
可當這悲傷與愧疚來源於摯友的友誼,更來源於自己可能間接造成的悲劇時,那她全身所有的力氣,都一下子被抽空了。
於是在25年寂靜的公墓山坡上,時間在哭泣與沉默中又流淌了好幾分鐘。
終於,蹲著的具荷拉抬起頭,目光越過哭泣的雪莉直接看向林修遠。
聲音沙啞而平靜,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那個,修遠,你知道我是怎麼死的麼?”
抱著雪莉的林修遠沒有迴避,直言道,“新聞說是自殺,可具體如何無人得知。”
“自殺……”具荷拉輕聲重複著這兩個字,彷彿在咀嚼其中蘊含的絕望。
然後又看向林修遠懷中的雪莉,“那雪莉呢?”
“雪莉也是自殺。”林修遠再次給出肯定的答案,隨即不等她繼續發問,便將那段時間裡最殘酷的關聯揭露出來,“你倆先後沒隔幾天,先是雪莉,然後是你,大家都說你是給雪莉殉情的呢。”
“殉情啊……”
這個答案讓具荷拉看向雪莉的目光瞬間變得更加複雜難言。
哪怕此時已經在面對自己的墓碑了,還是不由得摻雜著心痛、憐惜,或許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震動。
但她沒有繼續糾纏於此,而是問出了另一個關鍵問題,“所以,剛剛修遠你在海邊問我會不會自殺,是因為這個麼?”
說著話的具荷拉,用指尖輕輕點了點眼前的墓碑。
對此林修遠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我也不確定,只是想問問看,也順便讓你記住這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