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暗中勾結雲州魔道巨擘血河老祖,以及兇名昭著的散修骨道人,圖衷诒趟ば奶对O下殺局,襲殺大人您!”
“此事,已遠遠超出屬下可自行處置的範疇。”
“若非大人親臨,此等涉及大人安危的絕密情報,屬下絕不敢輕易聯絡!”
裴雲神色如常,並沒有絲毫意外。
趙極刑心中一凜,聽到如此訊息,這位裴大人都無動於衷。
莫非……對方早有覺察?
“講一下。”
在裴雲示意下,趙極刑整理了一下思緒.
“在王道陵主動拜謁大人之後,便聯絡了雲州魔道巨擘血河老祖,以及兇名昭著的骨道人。”
“他與二魔許下重利,包括一半的‘金風玉仙露’,以及一枚九轉清心丹與借用正陽宗的正陽暖玉。”
“說服那二人聯手,佈下殺局。”
聽到這裡,裴雲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這與他知曉的不差,只是更詳細一些。
“計劃為何?”裴雲繼續問道。
趙極刑不敢有絲毫隱瞞,將王道陵那“以退為進、金蟬脫殼”的毒計,全盤托出。
“……計劃分兩步。”
“明面上,由血河老祖指揮宗門弟子圍攻霄仙府山門,製造混亂,吸引各方注意,將霄仙府偽裝成‘受害者’。”
“而真正的殺招,則在碧水丹心潭。”
“由骨道人提前潛入,佈下法陣,隔絕內外。”
“待大人進入潭底,便由血魔老祖與骨道人合力圍殺大人。”
第325章 死信獻,劍匣藏,局中證無雙
趙極刑將情報全盤托出,書房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幾分。
燭火搖曳,映照著他那張刻板面容上罕見的凝重。
趙極刑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憂慮。
“裴大人,此事絕非兒戲。”
“那血河老祖與骨道人,皆是雲州成名已久的魔道巨擘。”
“金丹後期的修為,一身神通詭異莫測,棘手至極,絕非尋常金丹可比。”
為了讓裴雲真正意識到其中兇險,趙極刑聲音愈發沉重。
“卑職潛伏霄仙府近百年,對此二人可謂知之甚深。”
“那血河老祖,修行的是魔道奇功《血神經》。”
“三十年前其為煉魔道法寶,曾屠戮雲州沿三座凡人城池,以數十萬生魂怨氣汙穢河道,將其煉成一條汙穢血河。”
“神通展開,若稍有不慎被捲入其中,便是同階修士亦會在頃刻間被化作一灘膿血,神魂無存。”
“而那骨道人,更是兇名昭著……”
趙極刑的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他手中那柄白骨法劍,傳聞是以百年前被他虐殺的一百零八名正道修士的脊骨煉製而成。”
“劍出之時,百鬼夜行,專攻修士神魂,防不勝防。”
“曾有一位金丹後期的散修與其結怨,被其一劍斬滅神魂,肉身完好,卻已是一具行屍走肉。”
“且此人精通法陣,一旦陷入其中,便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每一樁舊事,都帶著令人作嘔的鐵腥味,在靜謐的書房中瀰漫開來。
趙極刑頓了頓,語氣愈發鄭重,幾乎是在懇請。
“大人,王道陵此計陰毒,敵勢浩大。”
“卑職懇請大人,立刻密報雲州鎮撫司,請林舒決鎮撫使火速前來馳援!”
“屆時,由大人您與林鎮撫使在明,卑職在暗,我等三人聯手。”
“反設埋伏,將計就計,定能將血河老祖與骨道人這兩個為禍雲州多年的老魔,一舉拿下!”
在趙極刑看來,這無疑是風險最小、收益最大的萬全之策。
三位金丹強者聯手,其中還有一位是刀法通玄的林舒決,足以應對任何變數。
然而,聽完他這番深思熟慮的計劃,裴雲卻失笑搖了搖頭。
“趙長老,你的心意,本使領了。”
裴雲的語氣溫和,彷彿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但有一處,你說錯了。”
趙極刑一怔。
“卑職愚鈍,請大人指點。”
“不是我們三人……”
裴雲的語氣平淡如水,卻一字一頓傳入趙極刑耳中。
“而是我一個人。”
“什麼?!”
趙極刑當場愣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一個人?
面對兩位兇名赫赫的金丹後期老魔,以及在暗中虎視眈眈、手握地利人和的金丹境巔峰修士王道陵。
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