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似公平的比試,實則是一場精心策劃的作秀。
而就在全場還沉浸在兩大天驕帶來的震撼中時。
之前那位寫出“劍”字,引得一尺道光的王清,竟再度站了出來。
他先是對著蘇長卿和秋剪水躬身一禮,隨即轉向裴雲的方向,朗聲道:
“陵光君道法通玄,秋仙子道韻天成,我等今日真是大開眼界!”
“不過,今日觀雲臺,還有一位真正的貴客。”
“乃是仙朝柱石,女帝陛下座下行走的麒麟!”
王清目光灼灼地看向裴雲,聲音裡充滿崇敬與激昂。
“這位裴千戶,以築基之身,一刀逆斬神宮老魔!”
“我等只聞其殺伐之威,卻無緣得見其大道之貌,實乃天大的憾事!”
王清深吸一口氣,對著裴雲重重一躬身。
“在下斗膽,懇請裴千戶也能上臺留下墨寶。”
“讓我等也能有幸一窺這斬神宮的無上大道,究竟是何等風采!”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聲情並茂。
周圍的世家子弟立刻會意,紛紛跟著起簟?
“是啊!我等也想見識見識麒麟千戶的大道!”
“請裴千戶不吝賜教!”
一時間,群情激奮,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裴雲身上。
陸知微此時才“姍姍來遲”地站出來,對著那王姓劍修虛按手掌。
“王兄,不可無禮。”
陸知微轉頭看向裴雲,語氣中滿是“體諒”。
“裴千戶遠來是客,又是武官,不擅此道亦是人之常情,我等豈能強人所難。”
這話看似在為裴雲解圍,實則句句誅心。
直接坐實了“裴雲是個粗鄙武夫,不懂風雅,不通大道”,將他死死地架在了火上。
上臺,必然出醜。
丟的是整個鎮撫司和仙朝的臉。
不上臺,就是心虛。
承認了自己只是個會殺人的莽夫,同樣丟臉。
進退兩難。
主位上,陸文淵端坐不動,撫須微笑。
彷彿在看一場有趣的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