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冰。
筱冢义男原本激昂的神色,一下子拧成了麻花。
“八格牙路!”
他吼出声,嗓音都破了。
“你说什么?这是我的……!”
这反应慢了半拍,倒也不怪他。
毕竟那玩意儿早就被炸得不成样子,高温一烤,跟烧鸟似的缩成一团。
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没认出那是个啥。
“司……司令官阁下!”
高间孝太声音发颤。
“您之前不是讲,只要脑子还在,就能继续给皇国效力吗?”
“八格牙路!”
筱冢义男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八嘎!八嘎!你这个混蛋!谁让他们这么干的?谁允许他们切我的零件?!”
他喘着粗气,眼睛瞪得快要裂开。
“院长呢?这破医院的院长呢?让他滚过来!”
整个人彻底炸了。
炸掉块肉,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还能跟人吹嘘,那是战功。
可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堂堂中将司令官,整个晋西北小鬼子的头把交椅。
居然变成了个太监?
这让他怎么抬得起头?
就算那东西炸坏了,用不了。
可只要还长在身上,别人就说不出口。
现在倒好。
零件被人割了,泡在药水里。
想接回去?门儿都没有。
最可恨的是,这帮混蛋还把东西摆在明面上。
这不等于告诉全天下,筱冢义男已经废了吗?
他现在只想活吞了那个院长。
“司……司令官阁下。
院长去别的医院交流了。
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高间孝太额头全是冷汗。
他面前坐着的,是快要炸开的筱冢义男。
一个随时会失控的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