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声坐在下面看着黎初。
黎初看了他一眼:“……”
这人狗狗祟祟的干嘛呢?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从哪个狗洞里钻出来个大耗子。
黎初转过头,对着台下做自我介绍:“我叫黎初,黎明时初升的太阳的黎初,16岁,因特殊原因转来,请大家以后多多关照。”
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欢迎欢迎!”
“热烈欢迎新同学的到来!我叫宋河,你可以叫我牛哥。”
……
“安静!”江倩拍了拍讲桌。
班里这场安静下来。
“我叫江倩,你可以叫我倩倩老师或者小倩老师,如果不习惯,你可以直接叫我江老师。”江倩对着台上的黎初说。
“好的,江老师。”
毕竟刚来,也不是特别熟悉,黎初真的叫不出口,索性叫了个最普通正常的。
江倩也没在意那么多。
她扫了一眼台下:“你就坐在……坐在……哦!”只见她伸出食指指了指台下,“你就先坐那个位置。”
黎初抬眼望去:“?……”
余声刚好对上黎初的视线,老师的手还指着他
余声:“?……”
余声原本是有同桌的,一个男生,但是因为要搬家,转学了。
黎初看了一眼余声,怎么又是这个人?
草……这该怎么解释?余声现在整个人有一团乱麻,思绪理都理不清。是该说这是个误会呢?还是该说这就是个误会。
在老师的催促下,黎初才不情不愿挪动脚步走了过去,即使再不情愿和这个人坐也只得认命。
他们坐在左边倒数第二桌,最靠窗的位置,窗外就是一片草地,旁边种有一大棵银桂,听说从建学来就种着的,已经几十年了。
现在3月多,还没到花开的时候,只有几片嫩芽顺着枝头闯进眼帘。
余声见他正朝他走过来,低下头,叹了口气,将胸口往桌子那里移了移,腾出空间好让黎初走进去。
黎初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走进去坐下,把他的白色小包往桌洞里一塞,他看着其他同学桌面上摆的生物书,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老师——他还没书。
江倩注意到了黎初的无措,对着一个有着八字刘海,带着一副金框眼镜,长相甜美可爱的女生说:“班长,下课带新同学去教务处领一下课本,还有校服,在4楼学生发展中心左转第二个门。”
女生叫萧碧禾,是这个班的班长。
女生点了点头,回了一句“好”。
江倩扫视了一下他们那一桌:“那这堂课你就先将就和你的同桌一起看一下。”
黎初:“哦。”
余声:“?怎么什么都能和我扯上关系?”
余声不情不愿的把书往左边移了移,转头一看,发现他的同桌根本就没在看书,而是直接就趴在桌子上,只留了一个后脑勺给他。
余声:“……”
江倩说完后就没有再注意他们这里,也就没有注意到他们班的新同学竟然如此猖狂,上学第一天就没端正学习态度。
过了3分钟,余声偏头看了看他的同桌,又转了回去,又过了几分钟,余声又转过来,又转回去,几乎每隔几分钟就重复这么一次动作。
黎初只觉有一道目光在他身后,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洞穿,他就就着现在的姿势把脑袋换了一个方向,刚偏过头就和再一次转头过来的余声对上视线。
余声偷看人被现场抓包,只得慌乱的摆手:“我……我、我,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黎初:“?我想什么了?”
黎初感觉莫名其妙,余声整个人在黎初心中的形象就像一张破了洞的白布,简称智障。
但黎初表面还是表现出一副疑惑不解:“什么?”
余声把头凑过去了,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就是……就是那个,额……”余声咬了咬牙,打算死马当活马医,“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误会你的。”
黎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把头转向窗外,给余声留了一个冷漠无情的后脑勺,过了几秒才轻轻吐出一个“哦”字。
余声感觉自己被鄙视了,对着黎初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就把头转向黑板。
坐在他们后桌的两人:“?”
“他俩嘀嘀咕咕的说啥呢?”陆小天用笔头戳了戳暮一成。
暮一成也有些疑惑,他们余哥什么时候会主动去找人说话,平时不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吗?
陆小天想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低声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