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一成:“?”
你看我信吗?
下了第一节课后,他们班的班长就找到黎初:“其他同学要去升国旗,我们就不用下去了参加了,我带你去领书和校服。”
黎初抬起头站了起来:“嗯,谢谢。”
黎初跟着她走了出去。
“我叫萧碧禾,是这个班的班长,我们班几乎每个人都有外号,就像今天早上那个宋河一样,他的外号叫‘水牛’所以他才喊你叫他牛哥,你可别听他的,他这就是忽悠新同学,你直接叫他水牛就行了,哦,对了,你可以叫我‘叶子’,就是树叶子的叶子,也不知道这个外号是从谁口中传出来的,然后就一直被班里人这样叫了。”萧碧禾边走边讲。
黎初发现这个班长好像……挺热情的,一路上一直在喋喋不休的与他讲着他不知道的各种事,连他们班某个同学带猫来学校,结果猫在上课的时候突然叫了一声,为了不被发现,直接现场学猫叫,被老师轰出去罚站都讲的绘声绘色。
领完书和校服后,萧碧禾要去办公室报作业,就没和他一起。
黎初一个人抱着作业往回走,中途经过足球场,不经意的往下瞥了眼,一眼就看到了他那个钻狗洞的同桌,他站在最后一排,站的非常散漫随意,但就是能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他。
国旗已经升完了,现在都是犯错的学生在旗台上念检讨,暮一成念完刚好到陆小天,陆小天接过话筒,磕磕绊绊的念着自己犯了什么错以及对待这件事情的做法,就是很老实的那种检讨,没什么新奇点。
余声将在余声身上的目光移开,转身大步离开。
黎初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人咋长这么白呢?还这么高,身材也挺好,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
回到教室后,黎初看了一眼课程表,将下节课要用的书拿出来,其他的全部一股脑塞进他的小包里,校服有三套,装了书后他的包根本就装不下校服了,他只能先放在地上,放学的时候再抱着回家。
他无聊的坐在教室里,咬着笔头发呆。
升完国旗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回教室了。
“哥,你不知道,我在上面都要紧张死了。”
三个人一起走进教室,黎初抬头看了一眼,最前面的不正是他同桌吗。
“活该,叫你迟……”余声看见了座位上的黎初,后半截话硬生生拐了个弯,“没事,第一次都会紧张。”
余声生怕黎初听到自己嘲讽别人,把自己也迟到,并且还是钻狗洞进来的是公布于众。
暮一成:“?”
他余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待人和善了?今天真是奇了怪。
三人回到各自的座位,拿出各自的课本等待上课。
这节是语文课,要记的笔记不多,黎初低头在书本的左下角记文学常识。
余声语文很好,但是他一听语文课就犯困,为了不让自己睡着,他偏过头去看窗外,想找东西打发打发时间。
他脑袋刚转过去就愣住了,他的同桌正低头抄笔记,纤细修长的手捏着一只白色的笔,阳光洒下,显得格外的柔和。
余声觉得这一幕格外的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经过这一打岔,他整个人也精神了,他默不动声的把头转了回去,好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正在他想的失神时,一节白色粉笔从他脸边划过,正中他后桌脑袋。
“啊!谁?”暮一成捂着脑袋,抬起头四处张望。
“暮一成!你给我站起来,你给我回答一下这题。”他们的语文老师拍了拍课本,看着暮一成。
暮一成刚醒,脑袋有些懵:“啊?呃……这题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将花朵比作太阳,突出了……嗯……哦!作者对花的喜爱之情。”
“暮一成!这是一道选择题!你给我讲哪去了?而且是把太阳比作花朵,不是把花朵比作太阳,你看看你,期末考试语文满分150,你考了61,我想问问,你到底是怎么考的?你到底是哪国来的汉奸?我随便拉个外国人来考的都比你高。”
“噗,哈哈哈!”班里瞬间响起震耳欲聋的笑声。
而他的同桌陆小天笑的脸色涨红,对他无情的嘲笑:“哈哈哈哈,汉奸。”
暮一成在桌底下踹了一脚陆小天:“你笑屁笑。”
“还有你,陆小天,你考了72,大哥不笑二哥,你们俩到底是从哪个国家偷渡来的?”
陆小天:“……”
理所当然的,他俩都被罚站了。
他们前桌的虽然没笑,但你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黎初和余声嘴上都带着浅笑。
黎初发现这个班挺独特,很有趣,比她之前的那个好多了,他刚来第一天,虽然与大家都不熟,但是从其他同学之间的相处来看,这个班还是很友好的,也有社牛的人直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