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带人冲散他们。”
景虎应声,率领十名持刀选锋,不由分说杀了上去。
景思媛望着夫君手里,不过六七斗力的小梢弓,又看看穿着半截铁甲的吴凡,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劝他打消这不切实际的念头。
张泰安把她神色尽收眼底,微微一笑。
他虽然经常在妻子面说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但也只是和景思媛这种虎女相比。
原身留给他的,可不止是满腹文华,更有还没读书就习练的弓棒。
棒法没实战过不知如何,但论箭术.......
“媛娘,且看吾与那吴凡面上插花。”
花字尚未从舌尖迸出,张泰安抬弓便射。
一旁的景思媛只听得一阵嗡鸣自耳边响起,恍若十几张古筝同时拨动,连绵不绝,足足震颤了三五个呼吸。
再看张泰安手里的小梢弓,数不尽的残影几乎聚成了实质性的黑线。
她余光扫过,赫然发现夫君背上装了二十根羽矢的箭囊,居然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