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那股拧巴的药力,在放松的那一刹忽然顺畅了几分。他握紧碎星河,剑身上的星光重新亮起来,那点豆大的星灵焰也跟着精神了不少。
靠在宽刃护卫身上的压力一下子减轻了。叶孤云没有犹豫,脚尖一拧,碎星河走了一道极刁钻的角度,剑锋擦着大刀的刀背滑过去,一道凝练的剑气抽在护卫的肋部。
宽刃护卫闷哼一声,横刀挡了。但他的注意力已经被断砚秋分走了三成,这一挡慢了半拍,肋下的衣衫被剑气豁开一道口子,渗出血来。
“你找死——”
“你分心了。”叶孤云的声音冷冷的。碎星河一转,星灵焰从剑锋弹出七八点,落在护卫的刀身上。
那种专烧灵力的异火一沾上去,宽刃大刀上笼罩的灵力罩顿时出现了大片的空洞。护卫骂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去灭火,破绽露了个干净。
叶孤云也不追击。
他向后滑步退到断砚秋身侧,与这位正握枪而立的师弟肩并肩。
“让你久等了。”叶孤云低声说了句。
断砚秋偏过头,看着叶孤云那张惨白的脸,和衣袖上大片大片的血渍,嘴里原本攒的那些调侃话忽然说不出来了。
他只是点了点头。
“师兄辛苦了。”
慕容惊寒的脸色铁青得发黑。齐护卫摸着发麻的双臂退回到他身侧,宽刃护卫也收刀归位,三个人面面相觑。
局面反了。
原本是他们捡现成便宜的好戏,转眼间变成了被两杆枪剑对着的尴尬局面。慕容惊寒攥着折扇的手背上青筋暴跳,牙关咬得咯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