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敲门声传来。
林浅浅睁开眼,看着赵千山甜甜一笑,然后像小猫一样在他胸口钻了钻。
门外传来一个略显端庄的女人声音,“浅浅~”
林浅浅眸子一亮,“是梧桐。”
她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出门。
赵千山也从床上起来,家中的肉差不多吃完了,今日得上山打猎。
来到院中,只见林浅浅打开院门,让一个穿着素裙的女人进来。
她身子比林浅浅圆润些,面颊软腴,是那种细骨凝脂的绝美女子。
叫楚梧桐,是林浅浅最好的朋友。
见赵千山站在门首,她微微欠身,对他行了一礼,神情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忧郁。
赵千山对她笑笑,然后进灶房准备早饭。
楚梧桐将一块野兽肉交给林浅浅,“这是我夫君昨夜猎下的麂子,我们吃不完怕坏了,这块给你们吃,你如今初分家,家里应该短吃的。”
“你怎么又拿吃的来了!”林浅浅感动道。
楚梧桐以前也没少接济她家。
林浅浅没有急着接肉,“梧桐,你且稍等。”
说着,林浅浅进了灶房,问赵千山,“夫君,如今咱们新井出水,可以分些水给梧桐家不?”
“当然可以!”赵千山笑道。
林浅浅一喜,拿水桶到井中打起一桶水来,提到楚梧桐跟前。
楚梧桐震惊地看着水桶,“浅浅,你家水井出水了?”
继而意识到自己太大声了,下意识往院内方向踏了两步。
这种时候,水井出水,被不怀好意的人听了,并非好事。
林浅浅笑着点点头,低声道:“这些水你提回去,喝完再来打。”
楚梧桐道:“浅浅,这不好吧,如今水精贵得很呢!”
“咱姐妹何必说这种话,若不是你接济,我和千山恐怕早已饿死。”
林浅浅说着,将水桶把儿递到楚梧桐手上。
楚梧桐接过水,也把肉塞给林浅浅,林浅浅只得接下。
就在这时,潘寡妇在院门外道:“哎呀,这是肉吗?”
说着,她便走了进来,继而看见楚梧桐手中满满一桶的水。
林浅浅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
潘寡妇惊道:“水!这么多水!”
她说着转头朝水井走去,看到水井中足以没过脚背的水,惊叫道:“你家水井真的打出水来了!”
附近村民听得消息,立即涌进来看热闹。
“哎呀!人家真的打出水来了!”
“昨日你们是谁笑话人家打井浪费力气来着?这下打脸了吧!”
“啧啧……这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
潘寡妇最是奸,在旁边操起一个破碎的瓦罐就要下井打水。
“住手!”赵千山从灶房出来,看着潘寡妇厉声道。
林浅浅见聚来的人多,拉着楚梧桐进了灶房。
赵千山扫了一眼众人,“我奉劝你们不要乱挤,出了事后果自负!”
院中可是设了陷阱的,谁中了算他自己倒霉。
众人从未见过这傻子如此厉声厉色的模样,心中一怔,不再乱挤。
潘寡妇掀了掀自己的内衬,露出大半雪白,嗲声嗲气地道:“千山,咱们前后屋的,让姐打点水去呗,姐家里早就断水,渴了好几日。”
话音未落,她又要接着打水。
“住手!”赵千山语气坚定,毫无半分退让,“要水可以,拿东西来换。”
赵千山看出这些人都是以前欺侮过他的,想喝免费的水,想都别想。
“哼!”潘寡妇一声娇哼,“喝你点水还得拿东西换?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这无依无靠的寡妇吗?你……”
“别废话!”赵千山懒得听她聒噪,直接打断她,“东西换水,好东西换得多,次东西换得少,差东西换不了。井中水源有限,每日只换十份,先到先得,换完为止!”
灵泉泉眼出水的速度也是有限的,多了他也供应不起。
众人见他态度如此坚决,家中确实缺水的转身离开,回家取东西去了,怕晚了换不上。
潘寡妇给了赵千山一个幽怨的眼神,也回家去了。
趁人都走了,赵千山又往井中加了些水。
楚梧桐提着水桶回了家。
林浅浅出来,自责道:“夫君,都怪我,打水被潘寡妇看到了。”
“不怪你。”赵千山对她笑笑道:“纸包不住火,被他们发现井水也未必全是坏事,现在不正好可以用水换东西?”
林浅浅听他这么说,心中好受一些,回灶房做饭去了。